“这……”

走在前往凌霄宝殿的路上，新鲜的面孔的确让嫦娥恢复了一些活力，而且不少神仙居然认得她。

银色盔甲尾长辫的九天玄女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拉着一脸正经的杨戬说：“二郎神！你一个男神那么矜持干什么！你刚打了个胜仗不是更要喝酒吗？”

她的样子太像拐卖良家妇女的人，把嫦娥吓得后退了两步。

羿也回到了神山。你们的惩罚结束了。”西王母转，指着天际的另一边，“新的神已经产生，你可以到那边去看看，我们叫它天庭。”

“我是广寒的玉兔。”宋思思面不改色，“听说天庭里你们知的事情最多，想和你们打听事情。”

这多少给嫦娥一丝安。

西王母来去无踪，她走后，所有的鲜花也飘走，广寒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殿。

“你干什么玉儿！”嫦娥着急地喊着，脚步却不曾停住。

“玉儿！”嫦娥刚伸出手，被玄女单手拦住。

“这兔子可爱的！”玄女伸出手玉兔的后颈。

宋思思转悠着眼睛，看到了不少老熟人。

千里眼和顺风耳两位兄弟听见声音回。千里眼长得犷，声音也鲁，问：“你谁？”

“诶！兔子想自己玩耍就让她去吧！”玄女揽住她的肩膀，往凌霄宝殿带，声音越来越远。

她们二人腾云驾雾，飞向西王母所指的方向。

宋思思哆嗦完，早就没看到人了。

这玄女……

高大威猛南天门在不远显金碧辉煌，几位天兵在门外把守，嫦娥两人自报家门，宋思思又化成兔子，两人一同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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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去外面看看？”宋思思想问，她就不想看后羿吗？

不过也好，她想打听后羿的事情，和嫦娥一起总不方便。等人少后，她从地上起来化作人形，伸懒腰后四观望，终于又发现了熟人。

见杨戬不理，玄女无趣地推开他，寻找下一个目标，最终，她看到了路过的嫦娥。

宋思思打了个大哆嗦，从嫦娥胳膊里了下来。

“谁不知广寒的仙子！”

被带了高帽的千里眼瞬间心花怒放，“仙女客气了，你说！”

“不行！”宋思思不想放弃，“你不接新的东西，就没办法感受什么新鲜。”她将嫦娥拉起来。

宋思思问：“姐姐，你不去看看吗？”

嫦娥冷漠地看着前方，懒懒地往回走。

“千里眼！”

宋思思心想，九天玄女真的千年都没变，倒是杨戬没想到几千年前是愣青的模样……说起来，玄女也是上古神族……

鲜花落在宋思思上，她变成了人形，嫦娥出惊喜的神色，转瞬又黯淡了。

“千年时光，足够洗去所有情感。”嫦娥木然，“所谓无无求，就是我现在这样吧。可能会有新鲜的东西，那得有多新鲜呢？”

也是，某哲学家说过，历史是重复的，无论它的形式怎么变化。她们的确看够了寒来暑往，对外在的东西失去了热情。

“广寒仙子！”玄女亮着眼睛扑过来，“来呀，一起来快活呀！”

“神女，您抬爱小神了！”杨戬微微鞠躬满脸写着为难。

“能看什么？”嫦娥坐在椅子上冷笑，“横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人也好，神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