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朗心里嘀咕了一句：你憋得住吗？可他也不敢再劝，更无法说出让薛蘅装扮成男子的建议，只得静静守在一旁。

等她再出来，谢朗用眼角瞥了瞥她。薛蘅视若无睹，面无表情，继续上。

“几乎不可能。”

si  m  i  s  h  u  wu.  c  o  m

“除去三大统领，其余三派力量可会出现在我殷国境内？”

话一出口，他便知不妥，眼见薛蘅就要发怒，忙退后了两步。

这日黄昏下了一阵暴雨，雨势来得十分急，几句话的功夫便将众人淋得了。谢朗等人纷纷换过衣衫，却见薛蘅仍穿着了的衣裳，始终不曾将背上的铁盒解下来，换上干净衣物。

薛蘅半闭着的双眼顿时全睁开，她盯着谢朗，目光寒冷如冰，声音似轻蔑、也似不忿，“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

“那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要来夺这东西，必得是暗袭。”

女子如何？女子就应当如太般慈祥可亲，如同四位姨娘般温柔，或者象珍珠舫上的姑娘们美艳动人，又或者，象柔嘉那样天真媚。又岂有象你这般，冷冰冰、梆梆，整天穿这一套死气沉沉的旧衫，讲话走路刚如同男子，哪有半分女子之态？

“如非千军万，明着过招，能一举拿下这十余名高手的，当世有何人？”

这十余日倒也平安无事，众人昼行夜宿，这一日终于到了长歌渡。

谢朗闻言，大为不服，尤其是薛蘅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出来的轻视之意让他心如同梗了一刺，便脱口而出，“可是师叔，你是女子！”

谢朗对这位掌门师叔叹为观止，便打消了从她手上将接过来保的念。

薛蘅一瞬后也恢复平静，只是不再看谢朗，闭上双眼，良久，冷冷地迸出一句，“憋着！”

长歌渡

接下来数日，薛蘅与谢朗之间始终冷若冰霜，但大白与小黑却日渐和睦。最初两只鸟儿还常起战火，大白虽然个上占了些便宜，打斗时压得小黑无还翅之力，但谢朗碍于薛蘅，只得屡次制止了大白对小黑的追击。如此数次，大白竟似知小黑是不能欺负的，便转变了对小黑的态度，不再轻易挑衅。再过数日，已可见两只大鸟在蓝天白云下并肩翱翔的优美姿态。

薛蘅斜睨了他一眼，：“师侄一直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和敌军作战，江湖上的事情，你可能历练得少了些。对付暗袭者，我经验比师侄多，所以东西还是放在我上妥当一些。”

次日凌晨上路，谢朗便留了心，倒看薛蘅要憋到何时。众人打疾行，直至日上三竿，经过一村庄时，薛蘅才下入了农家。谢朗将手一挥，这十余名高手便将那农家的茅厕围了个严严实实。

夜渐深，淡淡的月光洒下来，薛蘅端坐的影若隐若现。谢朗也分不清，前坐着的，究竟是一个真实的人，还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是。”

谢朗思忖片刻，：“除非我殷国三大侍卫统领率龙城八卫，丹国云海十二鹰，北梁国傅夫人率七大弟子，又或者是剑南穆燕山手下十八将领悉数出动，方可办到。”

这话谢朗终不敢说出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师叔，人有三急，难不成，你上茅厕时，也要这些男子汉们守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