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声音如鼓点般在耳边击打，浑大汗淋漓，四肢酸如泥。她大口气，许久，无力地伏在草地上呕吐，待将胆水都呕了出来，这才明白，自己竟是了一场梦。

朦胧的弦月，也似在水波中轻微地漾。这漾的感觉，让她渐渐迷糊起来。

薛蘅惊恐地呼叫，腾地坐了起来。

谢朗腾而起，坐在她后，低声：“敷了红花膏，好得差不多了，你坐稳，他们追来了！”

有沙沙的脚步声在一步步近，比黑暗还要令人恐惧。

原来真的是梦。

二七、佳人世外改妆时

薛蘅不停抚着膛，慢慢从梦中清醒，但四肢仍如脱了一般难受。

可追赶者蹄声如雨，仿佛就在后数步。她只得紧闭双眼，双手颤抖着抓住枣红的鬃。正惶惶然，腰间一，却是谢朗伸出右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

二人共乘一骑，仍如白天逃亡时一样被抛得起起落落，他与她的躯不时碰撞，令她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下背。

他抱着她落背，再数个翻，才仰倒在地。

她子一颤，不敢再动。谢朗抱住她的手越来越紧，紧得她无法呼，紧得她甚至发不出一丝呻。

她隐隐希望永远象此刻这般飞翔。但腰间那只温热有力的手，还有他在耳边发出的重呼，令她颤抖着清醒。可不久，她又在飞翔的感觉中迷糊起来。

薛蘅忙点点，二人猫着腰穿过树林，树林外不知何人拴了一匹枣红，谢朗大喜，将她一推，“快，上！”

薛蘅手足发，好不容易动弹了一下，发觉自己竟躺在谢朗的臂弯中。她大骇，急忙提起全力气向右翻。可谢朗，竟然也跟着了过来。

终于，他一个侧翻，将她压在了下。

谢朗的呻声越来越大了，她怕他是今日夺逃生时动了伤口，便想过去查看。可刚爬起，梦境中的情景浮现，又连忙坐回原地。

不等她再说话，他已从她后伸过手，拉住缰，劲喝出声。骏急奔，踏起一线草泥，向远方的田野驰去。

可息声依然清晰，间或还夹杂着谢朗的呻。

这飞翔的感觉既痛快淋漓，又忧恐丛生。她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胀得她既舒服又难过，象陷入了一场混乱的梦中。

薛蘅双颤抖，慢慢回。数步之远，谢朗正躺在树下，息着，不时呻一声，但始终未见动弹。

他如大山般沉重，压得她无法动弹。她极度恐惧，狂乱挣扎，可他大力扼住了她的双臂。

薛蘅猛然睁开双眼，还未跃起，听到谢朗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师叔，有人追来了，咱们快走！”

枣红越跑越快，春天的夜风呼啸着，愈来愈烈。薛蘅觉得自己定是已经飞了起来，不然为何四周漆黑一团，看不到任何景物？

莫非不是梦？

薛蘅翻上，却又一愣，指着谢朗：“你的手------”

挣扎间，她看见谢朗的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芒。他的脸越靠越近，带着重的、的呼，象无边无际的网，向她沉沉地压过来---

，终于长嘶着，慢慢停住脚步，

薛蘅大惊，用力挣扎，谢朗在她耳边怒喝，“别乱动，再动就没命了！”

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