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看出来其中有暗语，但要想找出规律，还真是棘手。”薛蘅放下笔，想起昨日被召进时景安帝的奇怪言语，再和他那次在太清中召见时的言语对照起来，不由发狠：“一定有什么秘密，非找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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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忱坐于窗下，默然看着二人，若有所思。

他从中回来，听说薛蘅和薛忱已在谢府住了一段时日，再听二姨娘将谢朗护书的险难大肆渲染了一番，忙吩咐这夜摆下家宴，正式宴请师弟师妹，并要谢过薛蘅对谢朗的救命之恩。

快到东花厅，见三四五三位姨娘站在廊下探探脑，太禁不住笑：“还站着什么？都进去吧。”

谢朗丢下棋子，坐到她边来，侃侃：“安宗泰熙五年，因为楚王谋逆，军中不可能再用原来的暗语，便有大将启用了‘逢九进七，退一望二’的法子，用来传递军情。不过后来内乱平定，军中也再没用过这古怪的暗语了。”

薛蘅低在上标注着记号，淡淡：“不知，也许忙吧。”

谢朗夹着个棋盒进来，并不看薛蘅，只向薛忱笑：“二师叔，听说您棋技高超，不知能否指点几手？”

谢朗也不抬，随口：“不下了。”仍旧望着薛蘅，耐心地向她讲解。眼见她听得极认真，他郁闷了两天的心情才又舒畅起来。

四二、玉堂春酒

他起始还有点不太好意思直视薛蘅，说到后面，便越来越自然，恍如两人之间从没发生过争执。

太啐：“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避讳什么？再说我还想收那孩子为义孙，将来成了一家人，你们也要回避不成？”

太服过薛忱开的药方后，风寒已去，连缠绵多年的夜也好了许多。她喜得连声说要认薛忱为义孙，早早地便穿整齐，在丫环婆子的簇拥下，往东花厅而来。

“真有过？”薛蘅抬。

薛忱见她看得认真，问：“还没办法破解吗？”

探探脑，见谢朗拄着长枪愣愣发呆的样子，小子轻声：“少爷怎么了？”

他微抬，见窗外有人影一闪，忙唤：“明远！”

“不知。”小武子低声：“今天咱们小心些，看来不对劲。”

“明远这两天怎么没来叫你出去游玩？”

三位姨娘大喜，笑着扶住

薛蘅对照着手中的，慢慢看出些端倪，便抬向谢朗微微一笑。谢朗心中一飘，说得更是眉飞色舞。

薛忱敲着棋盘，：“明远，你还下不下？”

“嗯。”

薛忱待要推辞，谢朗已一屁坐下，摆好棋盘。薛忱只得与他对弈起来。

薛蘅来了神，：“你详细给我说说。”

“好。”谢朗将椅子再挪近了些。

薛蘅听着轻轻的落子声，又将全注意力投到眼前的上，她越想越出神，喃喃：“难会是逢九进七？可自古以来，没有这样写暗语的啊？”

三姨娘为难：“老祖宗，今夜是老爷宴请那薛二叔。”

“三妹。”

工尚书谢峻巡视完皇陵修缮的工程，又再去检查了一回河工，才回转涑阳。

“慢慢找，别急。”薛忱捣着药，笑。

谢朗抓住这难得的良机，忙接口：“逢九进七，也曾经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