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耀摇摇：“是妖怎么了？妖难就一定是祸害人间的吗？人又如何？难就都是好人吗？”

封耀背对着她，指了指水面说：“你看。”

秋灵听着，旁边的竹林摇曳，传来沙沙的声响，似乎是秋玉良临死前的悲泣。

封耀摇摇，“不是有缘，她们都是我历尽千辛万苦寻找来的。”

封耀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随我来。”

他走到第二座坟前叹了口气，说：“这是我的第二位夫人，名叫秋锦旭。和我在一起时已是秋玉良走后的一百年了。她没有秋玉良的疑心，对我也照顾有加。但就是对下人脾气太大，动不动就责罚他们。弄得家里鸡飞狗，我多次训斥她，可她就是不改。

“不必啰嗦！你想怎样？”秋灵咬紧牙关问。

秋灵冷哼一声，“不是讨厌，而是可恨！人人得而诛之！”

过了半晌才幽幽地说：“这是我的三位亡妻。”

秋灵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出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双完全在封耀的掌控之中。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封耀喃喃自语着。

他叹了口气：“在你眼里，妖真得就那么讨厌吗？”

他捡起秋灵掉在地上的鞭子挂在秋灵的手上，兀自走出了亭子。

秋灵冷笑一声，“看来你跟姓秋的女子还真是有缘。”

封耀默默地为秋玉良点了一支香。

突然，她觉得手中一空，鞭子已经掉在了地上。而封耀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穿堂过院，封耀见到每一个下人都昂走过，看都不看一眼；而每一个下人则都恭恭敬敬地向他问候着。

封耀伫立在坟前，许久没有说话。

坟堆被打理的很干净，坟前的香炉里还点着香。每座坟前都立着一块碑，碑上写着爱妻秋某某之墓。

后来，趁我外出时，家里的下人们合谋将她杀害。我追踪了几千里，终于将凶手一一死，算是为她报了仇。回来后，才在她的遗物里发现了她写给我的几十封信，每一页都是对我的思念和忏悔。原来

秋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几只鸳鸯悠闲自得地在水面上嬉戏着。

“呸！妖也谈感情？”秋灵往地上啐了一口。

片刻之后，来到了一僻静的院落。推开院门，一片竹林间竟有三座坟堆。

“这是我的第一位夫人，我们在四百年前成亲之后日子过得还算开心。但我经常出去修炼，每一次都是好多年。久而久之她便起了疑心。以至于时常追问我的行踪，我便不耐烦起来。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怀疑我不再衷情于她，以至于疑心成病。终于有一天，她为我了最后一顿饭后，便在这竹林里自刎了。”

他深深地了口气说：“沧海桑田，万事皆变，唯有两情眷恋才是最珍贵的。娘子，你以为如何？”

他走到第一座坟前，碑上刻着“爱妻秋玉良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