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秋灵收起了笑容，轻声问。

“如果让你来招妖你愿意吗？”断散人回看向秋灵，目光灼灼，却带着一丝忧虑。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夜风来，起了秋灵的红发，像火焰一样的颜色。静谧的氛围里只有沉默。

断散人站定形，极其认真地看着狂笑不已的秋灵。等她不再笑了，才淡淡地说：“我不知你的内为什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妖力，但它确实存在。这力量如果尽数发挥出来。。。”

“你看着石桶里的妖血。”

“我？”秋灵懵了，师父没教过她如何招妖啊。那些妖能来吗？

“走过去，贴近了看。”断散人吩咐着，手掌仍旧抵住秋灵的。

断散人走过来，用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语调说：“我来帮你。”语调虽然温柔，但却说得极为僵。因为他太久没有这样说话了。他只是不想让秋灵太过紧张。

秋灵听话地看向桶内，殷红的血腥臭无比，石桶太高，无法看得真切，只能看到桶上的一些血渍。

高人中的高人。

她的心狂起来，被

“前辈，我可以吗？”秋灵抹去了下来的泪水，喃喃地问。

“会怎样？能打得过你的好徒儿楚痕么？”秋灵忍俊不禁，眼睛瞟四周，略带嘲讽地问。

秋灵猛得抬起来，眼中已是模糊一片。她不想成为妖，更不想成为可以毁灭一切的妖！断散人的话给了她希望。

断散人看出了秋灵的困惑，舞着长笛慢慢说：“我刚才探查时发现，你内有至纯至的妖力，却似乎被压制着。如果能发挥一点的话，估计方圆百里之内的妖都会被招来！”

慢慢地，她看到了自己的脸，秀丽的眼眸回望着她。突然，她的眼中显出了一点点的红色，逐渐蔓延开来。只是一呼一的时间，眼珠竟赤红无比！

“前辈，我有妖力？那为什么我师父和三娘都不知？为什么云望天、项采薇还有那个云宗宗主用灵力试我都没发现？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秋灵已经笑得不上来气了。但在她的心里却恐惧万分，她害怕这是真的。如果那样的话，她算什么？人？妖？还是人妖？

“毁天灭地！”断散人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这句话。但在秋灵听来宛如天雷炸裂。

秋灵惊得下巴差点碎了一地，这个前辈是疯了还是傻了？或者是脑子进水了？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惨白的月光似乎都动起来。

断散人抬起手放在秋灵的，一热浪从百会直入秋灵的内。

断散人摇摇，秋灵看到这位前辈的脸色凝重，眼神中没有半点的玩笑之意，反而显得心情格外的沉重。

断散人看着发呆的秋灵，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会帮你控制这妖力。只要置得当，相信没有什么威胁，甚至会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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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走到桶边，趴在桶沿上，定定地注视着桶里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