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仪淮想到曾经京中闺秀对纪夫人字的评价，娟秀端正。微微皱起眉。

纪如寻有一瞬间呆滞，在大商乞巧，女子会亲手巧果给心仪的男子吃，虽然她手中的是街上买来的，但高仪淮这么问，她口的心的砰砰快。

难是他不若高仪淮俊俏？今天他特意不穿红衣呢。

“不过人家不近女色，虽是在皇子中平庸了些，却温柔和善洁自好。你么，边莺莺燕燕这么多，一看就不能过正经日子。”玉无伤说完扫了李歌黑成锅底的脸，勾起嘴角接着吃起来。

李歌很是不解，这需要瞒着他么，忍住想踹玉无伤的冲动，李歌一字一句：“自然是真话。”

纪如寻愣了一下子，赶忙把字条进去，背对着他说：“当然，这可是我娘亲手教的。”

她转过，正对着高仪淮，从怀中油纸里拿出一颗巧果递给高仪淮。她很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就像画中的仙子，但他此刻眼睛不是遥远璀璨的天河，是人间的焰火带着点点炙热。

纪如寻咧开嘴笑了，“好。”

玉无伤清了清嗓子，说：“单说这样貌，还真难分高低。你俊美风，人家清雅温。不过...”

二人后六七步开外，玉无伤和李歌坐在一家馄饨小店里。“瞧纪如寻笑起来的傻样，哼。”玉无伤吞下一个馄饨转对李歌说：“狐狸我真是误会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重色轻友的家伙，没想到你居然不陪女孩子来陪我，实在是太仗义...”

“好吃。”高仪淮看着纪如寻的眼睛，原来巧果是这个味。接着说：“要不要以后每个乞巧我都带你出来吃巧果？”

玉无伤刚又往嘴里进一个，就看到他边白衣公子冰冷可怕的眼神。

看着纪如寻捧着两个红莲花花灯站起，高仪淮忙付了银两，接过她手中的花灯，“我来拿。便带着纪如寻走去里河河边。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宰了成馄饨。”李歌眯着眼说，言辞间不缺狠厉的意味。他转看着前面的纪如寻，虽是人拥挤，他还是能一眼看到她。这个丫，居然跑去跟高仪淮眉来眼去。

本是两刻钟的路，如今熙熙攘攘二人却走了小半时辰。纪如寻有些颦眉，河边的人很多，柳树下方阶梯上，孩童少女还有老夫妇都在慢慢往前挪。刚刚放走花灯的人，都在认真闭目许愿，

玉无伤顿时战战兢兢，他悄悄看了下李歌，有些迟疑地问：“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看了一眼一旁低着吞馄饨的玉无伤，李歌凑过脑袋，“无伤，你说我和高仪淮谁更俊些？”

高仪淮轻轻接过，他的眼睛扫过少女满是薄茧的手心，他看着接过的巧果。小小的一颗，在纪如寻的注视下，他放进口中。

“不过什么？”李歌有些急切地问。

“寻儿，你的字倒是写得很好。”高仪淮出声说。

“寻儿比我想象中聪明。”他转笑着说：“我能不能吃一个你的巧果？”

李歌听闻此话，有些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前方纪如寻和高仪淮并未走远，正蹲在一家小摊子上把玩小物件。高仪淮撑起子，看着蹲在地上的纪如寻正一笔一笔地写字，然后进花灯中心中，字出人意料地工整有力，很是凌厉大气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