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诧异，这个四小姐好似是出去游玩了一番回来后，就不同了。说不上哪里不同，脸还是随了国公夫人，秀美无暇。

纪如寻悄悄对着高仪淮笑了一下，不掺杂任何爱恋，也没有恨意。

说来，她已经好几日没见着高仪淮了。在边城时，她对着高仪淮总是说不出好话来，在这几日的等待里，纪如寻渐渐明白自己很喜欢李歌了，不同于对高仪淮的喜爱仰慕。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他在一起。

小半个时辰后，纪如寻看着铜镜前的自己，眼神黯淡。纪铮晨推门而入，看见心打扮俏的小妹，眼睛很亮。

莲步轻挪，纪如寻慢慢走出大厅帘后。俏丽致的脸上，却带了双通透的茶色眸子。她的背得很直，不像从前那般低垂眼。

妹，来。今日你的及笄礼来的人可多了，姐姐必须要将你打扮得艳惊四座！”纪如玥拖走窗边的纪如寻，将她推到一堆等着为她装扮的大丫鬟中间。

起时，纪如寻一眼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高仪淮和高仪乐。高仪乐的神情依旧是带着嫌弃，想来他是被端妃来的。

纪如寻却笑了出来。她想到在荒漠时，李歌突然说她负心人，她至今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谁喊了声“时辰到了”，一堆丫鬟便赶忙过来将纪如寻拥出门外，走向大厅。

高仪淮没有理会，他看着纪如寻站在大厅里。一红衣，眼神对于四周来宾的打量毫

只是气度不一样了，京都中的很多妇人其实从未仔细看过纪如寻，她们毒辣的眼光只不过一扫，就知这个女娃气韵差。可是如今，不过是直了背，眼神带了几分从容，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纪铮晨突然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有些支吾地说：“观礼的人中，没有那人。”随后骂骂咧咧了几句，“那个负心汉！浪子。”

纪如寻微微屈膝，整个及笄礼毫无差错。

高仪淮看着她起，上的簪子弧度优美泽光亮。高仪乐凑过脑袋，“四哥，这傻子今天及笄还对你笑，肯定对你有些什么想法，你要当心，不要为了纪国公的点点恩惠就娶了她。”

纪如寻轻轻将它拿下，不知云月山上，秋景是否还是那般幽静绝美。纪如寻心中有了些难过，自己及笄后，二姐也要嫁与沈佩夏了。便再无人如此花心思地为她装扮，李歌却看不到。

高仪淮侧，着些冷意地对高仪乐说：“我同你讲过几次了，不要唤寻儿傻子。”

进入大厅，纪如寻就看见了娘亲旁边雍容华贵的妇人。娘亲特意请了长公主为她当宿宾。听说这是个一生都很是和美的女人，幼时养在当时的皇后中，及笄就嫁给了当年的少年俏状元，一直到如今长公主三十有四，育有两儿一女，与她驸都是恩爱非常。

“是个好孩子，日后定会一生无忧。”长公主的声音很是温柔，带着长辈的慈爱。她的眼角带了些细纹，拿出一只上好的初月白玉簪子，轻轻地推进纪如寻的发髻里。

高仪乐虽是不满，却从不反驳自己四哥的话。他只能嘟囔着嘴，闷闷说：“四哥你变了，你和五哥从那夜回来，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路过院内时，金黄的落叶纷纷落下。纪如寻一红衣，梳着服帖极好望仙髻，有一两片落叶落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