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万载，沧海桑田，错失的一瞬，仿若是永恒。

但她话锋一转，言语戳进了墓灵心窝子：“可是，若按照你的法，他并不能得救，不是吗？”

“住……住手！”墓灵叫嚷起来，“你想连他一起杀死吗？”

裴练云不为所动：“他说过命属于我，若是真的救不了，我宁愿亲手杀了他。”

眼前这控制了东方叙的存在，近乎魔怔的嗓音，仿佛隔着她在对某个遥远的人发积存了不知多少年的怨念。

眼见她张嘴又要问“为何”，墓灵不耐烦起来，双目血红，扑上去将她推到在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沙哑阴冷地：“又是这样！拒还迎！为了不让我得到你，宁愿去死吗？”

但她却又要坚持先让他伤势复原！

墓灵口气了下来：“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固执？如果你不愿他炉鼎，又何必答应我？既然愿意，怎么就那么能折腾！”

墓灵最后干脆地钻入了东方叙的，控制他来主动。

墓灵想要否认，裴练云的古莲燃

墓灵无奈起来：“你和他双修，你炉鼎自然就治好他了……”

墓灵对比其他几个人，觉得真是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脑袋一本扭不过来，无比坚定她自己的理念，他分分钟想掐死她算了！

它比裴练云更清楚这东西的可怕，别说它是个小小的墓灵，当年上界无数厉害的仙魔都陨于元明灯下，魂飞魄散。若不是裴练云修为太低，元明灯又不是曾经那个完整的仙，它还有活路？

它非常无奈地想要干脆用强的好了，可惜裴练云某些方面一是没错，但某些方面比谁都，直接拿金丹自爆威胁它。

墓灵控制着东方叙的，那番歇斯底里的表情，和他平日里完全不同，让裴练云有些许恍惚，只觉得这张脸似曾相似。

作为堕仙墓地的墓灵，其实也非常无奈。

这还不算完，末了还要给她说明男人的那玩意儿到底怎么用！就因为她非常坚持的认为，并且以帮眼前这小子洗澡三年的事实来证明，那东西就是一团多出来的肉，和女人的一样，同本质不同形，本不可能有插或刺的坚度！

裴练云本没在意它在说什么，双指并拢，晦涩古老的法诀出口，古莲燃灯上的火焰变成了一个个禁制符咒，如枷锁一般缠绕到东方叙的周围。

和其他仙人的墓灵不同，堕仙都是带着执念亡，最后的执念，化作了它，给了它更强大的力量的同时，它也被执念所束缚，必须一切按照既定的规则来。

裴练云从答应它的那刻起，直到她完成约定内容，它都不能让她死。

墓灵没料到裴练云顺从被压倒，其实是为了引他过来，猛然感受到火焰的温度，它大为惊骇，待它看清从裴练云眉心飞出的古莲燃灯时，更是惊叫出声：“元明灯！”

裴练云的目光微微扫过东方叙的：“有何不愿，若能救他，炉鼎而已。”

一火焰如龙，骤然从她内冲出。

裴练云不懂那么复杂的感情，她安静平躺，正视那双血样的双眸，声音平淡：“能活着，我为何要去死？”

墓灵开始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失，力量每少一分，那古莲燃灯的火苗就壮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