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立冬：“没有，他不是……”本想说不是gay，一下想起，夏岳也不是。

他的结动了动。

夏岳两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审视地看迟立冬。

夏岳却理解地点点，说：“明白，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谁还没暗恋过？我懂。”

迟立冬张口结，他自问最初真的没对夏岳有不该有的念，怎么被夏岳这样说出来，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夏岳又把脚心抵上去，来回碾动，时轻时慢。

迟立冬：“当然没有！”

迟立冬满脸通红，：“喜欢。”

是夏岳的一只脚，在桌下，顺着他小攀上去，隔着布料轻轻碰。

迟立冬眉渐渐皱紧，脸色也涨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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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立冬：“……”

夏岳眯了下眼睛，角挑了挑，说：“好了，信你。”

夏岳把脚在他上蹭了蹭，笑问：“喜欢吗？”

夏岳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来回动，心不在焉似的问了句：“你对他表白过吗？”

迟立冬便松了手。

迟立冬被他看得浑不自在，正待开口，小一热。

夏岳关了平板屏幕，：“就这些，你对那个朋友，也过？”

夏岳用了力。

他笑意更深，：“学长，要干什么？”

夏岳显然也没想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想和我朋友吗？”

睛就发光，每次我说想认识，你又都找理由推脱。一次两次我没明白，三次四次我还猜不到吗？别把我当傻子。”

迟立冬被撩得坐立难安，：“没准，长了一个月，短了半星期。”

他要收回脚，被迟立冬抓住脚腕。

夏岳开嘲讽：“师兄，你有八千多个本科学弟，怎么没见你对别人献殷勤？”

夏岳：“想谁多？”

并不是这样。迟立冬心知肚明。

迟立冬完全是本能反应，有些尴尬，也说不出让夏岳继续的话。

夏岳：“你别这么紧张，喜欢过别人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喜欢过。认识你的时候，我正追我们系最漂亮的姑娘。”顿几秒，又接了半句，“可惜没追到，不然你也没机会。”

迟立冬忙：“不是，刚开始我真的就把你当学弟的。”

夏岳眼神幽暗，语气也几分阴翳，问：“我回来以前，你多久打一次飞机？”

夏岳目如鹰隼：“说谎。”

迟立冬急：“没说谎！真的只想过你。”

半晌。他急几声。

迟立冬：“……”

迟立冬猛一口气：“你！只想过你！”

夏岳：“天天追着我跑，早上给我买早饭，下午给我送咖啡，晚上蹲我宿舍门口等我一起出去玩，好意思说只把我当学弟？”

夏岳说：“你放手。”

迟立冬有些讶异，夏岳从没说过有暗恋的经历。可是此时问这个，很不合时宜。

迟立冬：“……我没这个意思，真的。”

夏岳角噙着笑，一改刚才的咄咄人，柔声：“记住这感觉，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