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风走出网吧，到了楼下后给付东亮去了电话，很快通了。

张池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梁翘确实傻。”

“临时有事，你们慢慢玩。”

付言风说：“行啊，去看看！”

一帮坑货，挖了在那彼此互坑，咒骂声雨似的在上狂飙。

付言风想了想，还是准备过去看一下。

“红十字。”

小姑娘笑着骂了一句：“！”

“我靠！”张池说，“谁让你有偷溜前科，好意思说我是大妈，我也就你这充充大妈，你得感到荣幸！”

付言风自桥那次过后就没见过郑子娥，除去离婚这事，他更好奇付东亮是怎么找到那人的。

到医院，付东亮已经包扎完在人满为患的输大厅输。

张池巴巴的说：“你记得回来啊。”

“你在哪家医院？”他说。

“问你拿钱了？”付言风问。

张池“呦”了几声：“想要什么福利，你随便说，只要哥哥有的都给。”

“就附近。”付言风起了。

前台着的是个穿制服的小姑娘，张池是常客了，跟人招呼打的歪七扭八，调笑了几句后他说：“陈哥呢？”

穿过一个个病秧子到了付东亮跟前，左胳膊挂在前，脸上被抓了好几口子，嘴角往下一条明显的血痕，衣服子都有挂彩，可见当时的战况非常激烈。

张池：“去哪呀？”

“挂了。”付言风说。

付东亮说：“没事，我一个人也行。”

张池：“你这混玩意！”

“在医院，”付东亮说，“胳膊断了。”

说的那个网吧在市区，二楼整一层，下面是手机大卖场。

小姑娘说：“被人叫走了，你找他什么事？”

帘子一掀，扑鼻一阵温热的“毒气”，付言风生生忍住了扭要走的冲动。

张池将耳麦往下一拨：“赵蠢货，你刚才说什么？”

“这婚不好离。”付东亮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付东亮木着一张脸说：“路上偶然碰见的，看她那模样又被人追债了吧？”

在父母这座天秤上，付言风还是倾向于付东亮多些，尽这个男人大分时候都比较窝，但窝的并不殃及别人，圈地自己窝不犯法，别人也不着。

“……”付言风说，“那你边现在有人吗？”

半路上，付言风给张池去了条信息。

他们靠窗站着，隔已经有学生出教室往校门狂奔，外面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

“没事，他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一人开了一台机子，等待的时间里张池说：“他一般情况晚上都会来一趟，咱们再等等。”

“你大傻。”他骂。

付言风“啧”了声：“你他妈怎么成大妈了？”

付言风应了声，跟着点了一支烟，打开客端陪他们玩了几局。

付言风说：“短信我刚看到，现在怎么样了？”

一下：“去不去？”

付言风这时从客端退了出来：“我出去一趟。”

对方很快电话追了过来：“卧槽，我就知你要跑，你这混玩意。”

“是，我十分荣幸，张大妈。”

“梁翘得知我们在这，说也要过来。”他礼尚往来的骂了句，“傻。”

“有没有福利呀？我可不愿免费给人干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