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青站不下去了，正好出租车到，她强笑着冲倪德全告别，快速上了车子离开。

司机是过来人，看的人多

“是不是巴不得我别过来？”

倪青点：“很早就跟昭雪认识，那会跟她玩好，有人还说过我跟昭雪长得还有几分相像。”

倪青重新把目光放到车外，看到付言风抬起也望着这边，手机里是他震惊的声音：“你过来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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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付言风迅速拉远了距离，戚和风嗔怒的模样仍旧碍眼。

你所以为的父亲，在听到多年未见的女儿时的反应是毫无反应，你就好像从来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原该是最亲厚最血缘关系人，现在似乎连陌生人都比不上。

真是巧了。

“边很多人吗？”她冷淡的问。

倪青第一次觉出自己似乎有点多余。

倪德全一脸茫然的回忆，明显对这名字没有记忆。

付言风飞快朝这边跑：“等一下，见面说。”

真的，悲哀的。

大车的鸣笛还在持续，越来越高的频率显示着车主的烦躁。

倪青扯了下嘴角：“随便好奇，现在都不知你在干嘛。”

司机大声说：“走不走？”

倪德全“唔”了声，没接这茬：“小倪啊，你就......”

不知心思扑哪去了。”

斜对面有满载的大货车开出来，车一过出后面的仓库大门，门口站着几个人，对倪青来说有两个还不陌生。

倪德全点点，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过去很久才猛然睁眼。

临近下班，路上行人车辆渐多，这边离付言风所在的厂区不远，倪青还没去过，上车后她让未卜先知堵车会堵到天边去的师傅转了。

“刚把货发出去。”

“你不认识的，怎么好奇这个来了？”

“都谁啊？”

“小胡啊！”倪德全莫名其妙上车后问助理，“你对那位倪小姐有印象吗？”

倪青也说不好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等待着，她设想过倪德全会有的反应，包括现下如同智障的这种，但实际发生时发现比自己预计的要难以接受。

两人间的默契扑面而来。

“没什么，正好空下来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忙吗？”

年龄大了，倪昭雪黏白墨没有以前那么狠了，倪青因着各种猜测跟这个天真烂漫的姑娘也越行越远，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人。

他准备脱外套，一侧肩膀夹着手机，由于行动不便，拿着本子正跟别人说着什么的戚和风顺手就帮了他一把。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翻号码，目光则留意着外面。

倪青将车窗升上来，透过玻璃看着那边。

“没几个。”

倪青：“我也不确定，我给他打个电话。”

边上有大车过来，落下的阴影遮了出租车满满脸，刺耳的鸣笛顺时响起。

耳边的通话随即被接通，传来付言风的声音：“怎么了？”

“我叫倪青，”倪青打断他，看着对方有点懵的样子说，“青草青青的青，不知倪总是否有印象？”

“并没有，之前跟她也没有过工作交涉。”

“是这里吗？”车窗外已经是各种厂房，司机问她。

“等不了了，这边不让停车。”倪青挂断电话，“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