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哭丧着一张脸回，“苏夫子还有什么事？”

她并没有直接答应木月白，而是摇摇示意木月白等一会儿，低下又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写下的题目。

莫语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是吗？我倒是没有感觉。”

外面的人好像是哥哥的朋友，莫语认出来人，想起了这个书呆子。

“你还好吧？”木月白小声地问莫语。

会和他未来接替父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前几日脸色就不大好。”

莫语摇，“还好，就是刚刚……不大舒服。”

莫语反问：“你又怎么知？那时我见你不是一直在睡？”

他也是今年新入书院的，据说还是以魁首的份直接被院长招为闭门弟子，成为了君姐姐的小师弟。

“是副院长，副院长有事要找你。”

朝九低着，跟个霜打的茄子一般走在前面，二人的影渐渐消失在门外。室内先是一阵寂静，待确定他们走远后，众人便忍不住接耳絮。

重新拿过算盘拨打，这次莫语倒是很容易地得出了答案，提笔在纸上写下后，她有些恍神。

“罢了，你先等下……”苏柩抬起手止住朝九的下一句话，回过与书室内众人：“你们且等我回来讲学，此时便先自学一会儿。”

“那学生就先去回话了。”朝九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落荒而逃，刚听到苏柩答应就立想告退，结果刚往外走没两步又被叫住。

木月白尴尬一笑，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你把刚刚的题目答案告诉我好不好？”

“……是，苏先生。”

“时间差不多了，等下不如便由你来为同窗解答这几题罢。”苏柩将戒尺垂下立在莫语的书案左上角，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北的时候，先生也没太教过我这些东西，全都看不懂啊。”

不知副院长找苏柩出去，究竟是所为何事？

怕不是没教过，只是你没听罢。莫语如此腹诽。

苏柩离开，莫语总算是能够冷静下来，她闭上眼深呼几次，再睁开时正好对上木月白担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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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木月白还将两手合在一起出祈祷状。

“你昨日午后不就很疲倦？看你几乎一直低着。”木月白调笑。

苏柩眼眸垂下，狭长的睫抖了两下，不慌不忙地回：“这就去。”

“慢着。”

她刚刚因为苏柩一直站在侧都没有好好思考，就随手写下答案，这时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朝九被盯得发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哭无泪。不过是帮副院长传个话，不需要都这样看着我吧？

苏柩直起本来因为与莫语说话而弯下的腰，蹙起眉看向门外，吓得那人缩了缩脖子。

“你总要告诉我副院长现在何吧？”苏柩板着一张脸，向朝九走过来。

“苏夫子？”就在莫语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却从门外传来一声轻唤。

说罢，他转过，向朝九点：“我们还是一同前去，走吧。”

说话声引起了书室中众人的注意，一时间所有人都抬起看向站在门外的少年书生。

他没走一步，朝九就抖一下，甚至不由自主地小退了一步，有些结巴地回：“老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