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什么，都没办法改变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她输了，输给了苏扬，也输给了司煜。

苏扬突然觉得一阵冷意自内向外而出，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莫语背过手飘了出去，只留下苏扬自己站在揽月阁里面疑神疑鬼。

是因为她已经死了，七情六都已随之消失？莫语思考了一会儿，想不出答案就放弃了。

里很萧条，至少比起自己还在贵妃之位上时萧条很多。莫语从揽月阁慢慢飘来，一路上只零星见到了几个低着，行走得匆匆忙忙的女。

“贵妃娘娘？”

看到苏扬眼神闪烁，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把着椅子，紧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的样子，莫语此时却觉得无甚意思了。

莫语还在感慨的时候，猛然间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尖细声音，

荆楚的衰落早就有迹可循。

苏扬轻轻刮了一下鼻子，摇摇，“没事，可能是刚刚进来了一阵风……皇上下了令，要将揽月阁赐给新纳的贵人，从北国来和亲的郡主。你们都留心着些，打扫干净，别将莫……的旧物遗留下来。”

“娘娘可是冷了？不如您先回去吧。”一边的大丫本来在监督那些手脚不麻利的女，但眼角还是一直关注着苏扬，她看到苏扬打了个哆嗦，立刻放下其他事，走到了她边，轻声关切。

莫语又重复了刚刚的动作两三遍，待得苏扬忍不住打了两三个嚏，终于觉察出不对来之后，她才停了手。

莫语尝试着从空中飘下来，从回复意识到现在，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漂浮移动。

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多年后了，并且因为肉已经死去，只能以灵存在。莫语意识到这点后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放下了自己从回到幼年后一直绷紧的心。

说是“挨上”而非“站上”，是因为莫语本感受不到脚踏实地的那种感觉，只是让脚跟看上去和地面相接罢了。

她跟在那些在她以前的房间里来来回回搬东西的婢后，不时用手碰着那些她心爱的旧物。

她回看着坐在上位的苏扬，飘过去凑到边，面无表情地待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探进了她的膛。

“你们，把这些东西都装进箱子里扔出去。”苏扬一进门，便坐到了厅堂正中的椅上。她懒懒地一抬手，跟在她边侍候的婢们便都低称是，照着她的话去搬东西了。

她忍不住皱起眉，在心里嘀咕，自从那个妖妃死去之后，天气每日都很好，温无风，结果娘娘刚进了揽月阁，就感到不适，别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这才是对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回到多年之前重活一世呢？莫语自嘲地在心里如此想到。

北国郡主？莫语有点印象，似乎在自己死前北国便送她来和亲了，不过记得当时是郡主看上了苏柩，司煜成人之美即刻定下了二人的婚约，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成了贵人吗？

大丫应声，回却正好看到外面阳光正好。

看着那些东西被随手扔到院子里，砸在土地上支离破碎，莫语却没有那种她以为自己会有的特别伤心或者愤怒的情绪，相反，她很平静。

她在半空翻腾了半圈，最后终于让双脚挨上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