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晏祹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打击更大的了,刘福春也没好到哪里去。
开这酒馆的可是知府的小舅子,县太爷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人家立
就发怒了,当天衙门就来人把晏长学给带走了,同样带走的还有家里为数不多的现银以及分给晏祹的那
分田产,这些都是用来弥补酒馆损失的。
“你不知
,你c你怎么会知
?”晏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晏褚轻声开口。
原本还面
憎恨的晏褚忽然间恢复了温柔的神色,他的表情晏祹十分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亲生的大儿子害惨了她丈夫,小儿子的前途都因为这件事毁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在晏褍因为还不起钱被赌场的人砍断了一只手,然后逃跑后,彻底的疯了。
“我知
你是谁,那你知
我是谁吗,那天夜里,风好大好大,我们的君儿在哭,我的
上好疼,那时候你在哪里,你有你的公主
妻,你有你可爱的郡主,可否还记得留在永宁村的我和君儿,你知
我死的时候,
有多痛,心有多痛吗?”
“我不是晏祹,我应该是你,我应该是你的,晏褚你明白吗,我是晏褚,我是以后的你,我知
之后十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我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为什么会这样。”
“小宝别怕。”
晏祹看着“自己”一下子变得可怖的脸,下意识的倒退了好几步,心中骇然。
好在她疯的很安静,不打人也不骂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还会乖乖的干活,在镇上的房子被收走后,她就跟着晏祹回到了老宅子,平日里就躲在家里不出门,帮着李秋月
家务,比以前的她讨人喜欢多了。
晏祹这些日子闷在自己的房里,李秋月觉得这个侄儿也可怜,每天就按时给他送三餐,现在老
老太太都病倒了,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
。
好在在此之前晏长习和大哥一家分了家,在族谱上已经是两
人,因此这件事,才没牵连到他们一家
上。
“你c你你你c你是傅蓁蓁。”
看到晏褚进来关上门,晏祹直接朝他冲过去,对他说
。
“你不是最喜欢吃刺泡果了吗,当初二姐和你一块上山,为了给你采刺泡果,还被蛇咬了一口,好在是无毒的,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呢。
他咽了咽口水:“不是我害死你的,是晏褍,还有晏长学和刘福春,你找他们去。”
晏祹瑟瑟发抖,两
战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一次觉得陌生。
“我知
。”
来了大老板的警惕,对方叫来了四五个有经验的账房先生,对着这几年的账簿仔细检查,他私昧主家钱财的事也就被发现了。
晏祹想不明白,这一切都变化的太快,明明他已经查出来陷害他的人是谁了,眼看着他就能正常的进行科举了,就因为晏长学,一切都毁了,他是上上辈子杀他全家了吗,上辈子,这辈子都被他害的那么惨。
晏长学被判
放六年,因为他的事,晏祹的秀才功名虽然没有革去,却也被禁止之后的科考了,生父有污,为人子受其过,就是这么个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