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忧虑，然后紧皱的眉又解开。

“反正我现在很开心，晏老师，谢谢你，谢谢你听我抱怨了那么多，我和妈妈以后自由了，我们每一天都会过的非常开心的。”

“哇――”

年轻妻子，也就是今天早上出现在明星小学的那个画着妆给孩子请假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推着边的小姑娘说。

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抱着妈妈的大，躲在她后，怯怯地出一张脸，不敢开口。

他不一样。

空间内太过压抑，张莉感受着男人上越发不耐的气势，慌乱地跑进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的手上。

*****

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算大，可是异样的家庭中，却不缺感脆弱，有些事他们不敢和别人讲，唯独晏褚，给了他们足够的信心，对方不会讲他们诉说的秘密说出去。

玻璃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砰地一声巨响吓得张莉和她后的小姑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四溅的碎片有一分从张莉的小上划过，割开几小口子，她后的女儿被她护着，倒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不会经历那种真正的绝望，曾经困扰他的噩梦也已经被清除干净了，所以他不会变成另一种恶魔。

就跟倒苦水一样，小男孩抽噎着，对晏褚说。

天哭，因为爸爸只要一喝醉酒就要打她,有时候是用家里的扫把，厉害些的时候就用酒瓶和家里的椅子,我被关在房间里，可是我听得到妈妈的哭声,我一声声喊着爸爸，喊着妈妈,喊到嗓子都哑了,从来就没有人肯理睬我。”

“许南，我给你倒杯水吧。”

“他妈的你是想死我啊，你是不是想我死，然后带着你生的这个小哑巴改嫁，啊！”

杀人！

手里的糖果不知被放在口袋里多久了，现在天气那么热，糖衣早就和里面的水果糖黏在了一块。

许朵的嚎啕大哭让在外受了一天气的男人脾气越发暴躁，张莉想要捂住女儿的嘴，也来不及了。

“朵朵，快叫爸爸。”

公寓的门被打开，一个文质彬彬，拿着公文包的男人从外面进来，冷着脸，换上拖鞋，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了鼻梁，纾解一下眼睛的酸涩。

真的......好想.......

这个孩子......

“许南，你回来了。”

小胖子坐在花坛的草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妈妈总说为了我，所以不能离婚，可是我不需要她这么啊？我不需要每餐都吃肉的，我也不要乐高玩，我只想妈妈不要挨打了，那些叔叔伯伯婶婶阿姨都让妈妈忍，说爸爸只是喝醉酒一时糊涂，他会改的，可是那些拳没有打在他们上，他们凭什么替妈妈原谅呢？”

小胖子拿出一颗糖果，像晏褚以前哄其他同学那样，将糖果放在了晏褚的手上，然后抹干净脸上的泪，小跑着离开的，他的脚步轻盈愉悦，可想而知此时他的心情。

脑海中浮现那一幕一直困扰着他的画面，晏褚的脑袋一阵抽痛，这个世界的原，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家中那个年轻妻子的话，充耳未闻。

晏褚将糖果放入嘴中，果糖甜中带着酸，滋味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