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他十分友善，比如会带着他微服出，带着他学习很多老师们不会教授却很有用的知识，但同时他又对他若即若离，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很想亲密他，但他总是对他保持生疏的距离，仿佛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在教学上。

可这样的犹豫，宗政清琪自己都不知能坚持多久。

“老师，你觉得孤的想法怎么样？”

看他的，似乎真的撑不了多少年了。

或许是因为早年受过重伤，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丹药堆积毒的缘故，晏褚的子，在这几年是越发的败坏了，一个月当中，有一半的时间缺席早朝。

边的谋士已经不止一次让他对萧褚下手了，宗政清琪一直在犹豫，因为他发觉，即便忌惮，他也无法对对方动手。

他手捻着一串檀香木的佛珠，穿着宽松舒适的常服，和周遭严肃的氛围不太合。

要么，就是萧褚败，要么，就是小皇帝输了，就目前形势而言，前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看底下的朝臣若有所思的表情，宗政清琪微微侧过，看向了左下角位置，那个超然于其他大臣，坐在太师椅上的略显阴柔的男子。

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形消瘦，色粉白，虽然憔悴，却不掩他一独特的气质。

当初，他很讨厌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但这些年，在和对方相的点点滴滴中，宗政清琪渐渐对他改观。

这样一个难以捉摸的男人，让宗政清琪忍不住探究，崇拜，同样的，还有深深的忌惮。

晏褚的心情很复杂，宗政清琪又何尝不是。

正因为他太难以捉摸了，宗政清琪不知对方下一秒会出什么事来，更何况，作为一个已经二十岁，已经大婚有了子嗣的帝王，皇权却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这种寝食难安，脖子上永远架着把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现在，已经不同于往了。

晏褚看着坐在高台上的青年，有些恍惚，虽然少了上一世的种种磨练，眼前的青年，依旧越发和上一世的他重合了。

“真话，孤自然要听真话。”他看着萧褚笑。

，那些年，确确实实也是朝堂最动的几年，内忧外患，他也在那几年内，有了质的进步。

随着小皇帝的逐渐长成，以及萧褚的越发败坏，朝堂上的局势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萧褚毕竟是个宦官，跟着他，十年，二十年，或许会很风光，可等他百年以后呢，掌权的终究是宗政皇室，更何况萧褚的子，能不能撑上再一个十年都难说。

跟着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主子，风险是很大的。

那个男人很复杂。

“很好，陛下上，已经有了一个明君的影子。”晏褚点了点，他已经没什么好教他的了，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去

早些年小皇帝还小，看不出脾来，这几年就不同了，随着小皇帝开始插手朝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面对阻碍他完全掌权的萧褚，两人之间，早晚都得死一个。

“陛下想听臣说真话还是假话？”

他似乎不贪恋权势，放任他学习很多帝王之术，并且在他成年后毫不在意的让他开始接朝政，但同时，他依旧牢牢握紧锦衣卫这个杀手锏，以一个宦官的份在朝堂上培植他的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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