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确实是鬼迷了心窍，也不知自己怎么如此胆大竟然敢对

何江抖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人指使婢，婢是一时冲动，求娘娘开、开恩！”

在不知萧洌是真的被人推下水还是只是甩锅的情况下，叶清溪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清溪闻言心中一凛，这可不是那个无罪推定的年代，即便太后原来是现代人，可涉及到她儿子的，她怕也冷静不了。她不肯说出她看到的，到来或许是害了四个人。

“娘、娘娘！婢真的只是一时冲动，并不是受谁指使！”何江牙齿打着颤，心中早已后悔不迭，只想保住自己亲族的命，竭尽全力把话说明白，“当时、当时婢是鬼迷了心窍，见叶姑娘落水后其余人都看她去了，婢、婢当时离皇上最近，便、便推了他……婢当时便后悔了，赶紧下水去救皇上……求求娘娘，婢死不足惜，求娘娘不要迁罪他人！婢罪该万死！”

她已打定主意要重罚，又想此事绝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内侍能得出来的，便稍敛了怒气：“把你后之人交代出来，哀家便饶你亲族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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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中没看到那位置有人。”叶清溪实话实说，萧洌若想甩锅她拦不住，可不能通过她的证言！

她回忆了一番，她记得当时萧洌站在那块空地中轴偏右的位置，她浮出水看他时他已经落了水，而原本他站的地方偏右的位置……她记得没人。

那两个女是将不会游泳的内侍拉上来的，原本怕得要死，如今见有转机，忙指着其中岁数更小点的内侍：“是何江！”

所以萧洌这还是在甩锅吗！

叶清溪有些惊讶，萧洌不是甩锅，还真有这么个人么？

他无论是面上的神情，还是声音里都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谋害皇帝的罪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转机的，他已是个必死之人。

被指认的何江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在地，恐惧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指使你的？”太后手上青直冒，恨声怒斥。

她一抬见四人纷纷磕求饶，犹豫了片刻终于出声：“太后娘娘，我记得当时有个不会游泳的内侍，在水里的位置与皇上所说的有些相近。”

太后听了叶清溪的话微微皱眉，冷冷看向跪地的四人：“谁干的，早些说出来，将幕后主使也一并坦白，哀家许还能放你家人一条生路。否则，你们四人和你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胆大包天的狗东西，连皇上你都敢害！”太后怒不可遏，她不知周围伺候的人里还有多少人抱着这样的心思，光想一想她就觉恼怒，一旦有人开了这，谁知今后会不会有人效仿？

太后眉目一凝，厉声：“清溪姑娘说的是哪个？”

不过……她还记得那两个下水想救萧洌自己却差点淹死的内侍，一个已经游到萧洌边了差点被他摁水里淹死，另一个估计不会游泳，刚下水就使劲扑腾，当时她把萧洌救走时还看过一眼，不会游泳的那个已被还在陆地上的女拉回了岸上，而没了萧洌摁着，那会游泳的也自己游上了岸。如果光从她当时看到的那两个内侍的位置来看，那不会游泳的很符合萧洌的描述，但……她要是说了，会不会把一个无辜的人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