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听得十分不耐，闹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两张玩意儿，害得他如临大敌般紧张。

王夫的手指紧紧在下，几乎将褥抠破，“那上面又写了什么？”

纸牌又回到了肖蝴蝶手中，孙二丫找遍了也没发现剩下五十二张牌，赵一钱对她耳语让不要声张，只当那五十二张牌都落入水中不见了，又从怀里取出自己随带着的那副牌，换掉了肖蝴蝶手中的那两张“王”。

“呐，赵一钱这副的最好了，你拿着它，路上好解闷……”孙二丫哭泣着，将扑克牌轻轻进肖蝴蝶怀里，说巧也不巧，一张纸正好从她怀中出一角。

小金闻言立刻接过纸，将纸放在双掌之间搓片刻后，惊喜：“果然是太医院的墨。”

“我看着上面的图案十分别致有趣，倒从来没见过。”王夫浑都松懈下来，将扑克牌递还给太子。

糖瓜接过来看了看，满脸失望：“也不是什么线索，就是下官给肖贵客开的药方罢了。”

太子淡淡笑了笑，没有搭话。

小金挠：“这……属下也看不明白，看上去好像是什么药方。”

“等等！”阿净忽然叫住众人，迟疑，“如果我有办法能让小蝴蝶醒来片刻呢？”

王夫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讪笑：“倒确实像凡人眼中的鬼的模样。”

“是啊，这王中枉死的人，又多了一个。”太宰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众人都有些吃惊，愣愣地看着阿净。

……没想到她以后再也玩不了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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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阿净的容貌太过出色，再加上他素来低调，大家似乎都忘了他也是和王夫一个家族出的大妖怪。

“我们将这种牌叫‘鬼’。”太子定定地看着王夫，嘴角一勾，轻声说。

糖瓜躬：“是下官交给肖贵客的，小官前些日子两跑，担心侍儿们熬药疏忽，肖贵客随带着药方，即便下官不在，她自己也能检查侍儿们的对还是不对了。”

这个规定还是王夫刚接手理太医院时制定的，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为肖蝴蝶之死提供了线索。

他

王夫不太相信：“她住在这养泉里，到都是服侍的人，又不用她亲自制药，揣着这药方什么。”

赵一钱越说越伤心，到最后夫妻俩竟抱痛哭起来。

王夫了然地点点，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这么一来，岂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这孩子，在这冷冰冰的井水里泡了这么久，难就让她枉死不成？”

糖瓜眼尖，一眼就看出那是太医院开方常用的纸张，“如果上面的字也是用太医院的墨写的那就好办了！”

原来，为了使太医们的每一次诊治都留有记录，既方便日后追责，也方便新晋太医学习前辈的经验，所以太医院的纸张和墨都是特制的，不遭到了怎样的毁坏，都可以用妖术恢复如初。

尸已经检查完毕，黄金侍卫们听了太子的建议，又召唤出一颗气泡，准备将肖蝴蝶带去太子安置。

“呀，这是什么！”孙二丫将纸抽出来，遗憾的事上面的字迹全都被井水泡花了，黑乎乎一团什么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