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徐靖真的和烧炭哥说的一样,只是担心她会冷而已……
简缘好奇地问:“什麽?”
徐靖一边将碗筷递给她一边又扫她一眼,说:“这套比较好。”
她囧了囧,想起曦姐说的话,不由微微屏着气问:“那个……你觉得我今天那件裙子很短吗?”
“太短了,你穿这样不冷吗?”
七点左右,徐靖传来讯息让她下去吃饭,简缘在去他家前特地换了一
衣服,是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居家休閒款。
这时候,徐靖突然说:“下周篮球队有比赛,最近几天我可能会留下来练球,不会太早回家。”
“嗯,系篮。”徐靖点点
,淡淡地说:“下周和n大机械系有友谊赛。”
肯定很帅。
他听见那个人说:“陆言曜,你觉得我穿这件裙子怎麽样?”
徐靖闻言扭
瞥她一眼,在瞧见她下
穿的灰色棉质长
时,点点
:“嗯。”
简缘:“……”
待进了徐靖家後,她跟在他後面问:“徐靖,你觉得我穿这套怎麽样?”
她抬手正要指着自己时,烧炭哥咬牙喊
:“不是!不是你们,我是说生前,生前!”
“一种感觉。”烧炭哥摸着下巴,思索着
:“而且我最近其实偶尔会想起一些生前的事……”
简缘继续追问:“那比起下午那套呢?”
她突然觉得有一点点失望,还有一点小挫败,於是什麽也不说了,低
闷闷地吃饭。
在脑里想像了下徐靖打篮球的画面後,简缘忍不住一笑,接着手上比了个“ok”的手势,对着他说:“知
啦,我会自己准备晚餐的,不煮泡面,不买垃圾食物。”
烧炭哥抽了抽嘴角,“不是你。”
“那是因为我今天要和一个学长见面,他喜欢女孩子穿裙子呀。”
“你今天干嘛穿裙子不穿
子?”
接着轮到曦姐倒
了一口气,烧炭哥抢在她之前开口:“也不是你!”
……
他觉得心口好像有一点点疼。
白涓涓猛地瞪大眼睛:“难
是……”
虽然看不清那个女孩的脸,可烧炭哥却知
,她脸上的表情肯定很灿烂。
简缘闻言愣了愣,抬眸看他:“你还参加篮球队呀?”
简缘闻言心
猛地一
,正要再问他什麽时,忽然听他说:“现在早晚温差大,穿那样会冷,小心着凉。”
徐靖闻言一怔,经她这麽一说,他终於知
当时自己为什麽总觉得她穿那样不太顺眼了。
简缘听说他是篮球队的倒没有很惊讶,毕竟就徐靖这
高和
格,参加篮球队
合适的。
唔,不知
他打起球来是什麽样子……
“嗯……”烧炭哥看着面前简缘正抬
看他的情景,总觉得记忆中有个人的
影似乎隐隐与她重叠在一起,却看不清脸。
“嗯是什麽意思?”
一人二鬼於是松了一口气,这时简缘又问:“不过你不是忘了生前的事了吗?怎麽会记得自己有喜欢的人?”
於是他点点
,蹙眉
:“嗯,的确太短。”
“不啊!”
徐靖淡答:“还不错。”
“这只是打个比方,以此类推!”顿了顿,又说:“再说,我有喜欢的人!”
简缘倒
了一口气:“谁?”
简缘:“……”这是什麽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