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低声：“那再睡一下吧。”

简诚皱眉，“你要怎麽带她上……”

“没关系。”江祈垂眸一笑，“只是我想守着她罢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在简诚的车里了，此时正躺在後座，枕在徐靖的上。

若不是那时刚好迷雾散去，她又恰好拉住他是冲出梦境，他也许真要死在梦里了。

“好。”

因果轮迴罢了。

徐靖原先闭着眼假寐，察觉到动静立睁开眼，低，恰好与简缘目光相对。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的手，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有人趁乱插队！”

说完，他伸手在简缘肩上一推，简缘只觉得一轻，眼前便被一片黑暗笼罩。

原来是这样。

简诚额上青直抽，忍不住暗骂一句：“这臭小子真是……”

话还没完，就见徐靖突然一把将简缘打横抱起，开了车门出去，关上车门前只扔下一句：“谢谢你载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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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点点，又摇摇，看着歪在简睿怀里表情不舍地说着什麽的简缘，问：“我能继续待在她边吗？”

说完，便关上车门转上楼。

这时小乔也看见了徐靖、简诚等人，却看不见简缘的魂魄，於是急忙问：“简诚哥？你们回来了？那缘缘……”

卫珣走之前，问了江祈：“虽然你还不能入地府，不过本君倒是能破例给你一些权限，让你在阳间替本君办些事，你愿意吗？”

他低声对霜颜说：“以後让我陪着你好吗？我不求和以前一样，只要让我待在你边就好了。”

简诚正要再喊她一声，就被徐靖制止了，“让她睡吧，我带她上楼就好。”

霜颜垂看着他苍白的脸，想到他方才在梦里宁愿牺牲，也要救她和她的族人，不由心里发酸。

不是还债，只是想陪在她边，顺再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

江祈沉默地飞在半空中，良久，他突然笑了一声。

木牌已经不见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欠她的。

到达公寓楼下时，简诚停好车，回看向後座，见妹妹躺在徐靖的上，眼角不由一抽，可还是强压下不爽，轻声：“缘缘，到家了，该起来了。”

景越愣了下，微笑点。

想了许久，霜颜最後只叹了口气：“先把你的伤养好吧。”

卫珣带着人走之後，简缘与徐靖等人也顺着原路返回，当回到那个林子里时，就见小乔正坐在简缘的肉旁，双手紧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疲惫，一双眼却仍然明亮。

简诚微笑：“放心，她没事。”

……

可一对

简缘嘤咛一声，没有醒来。

“嗯。”简缘笑了笑，歪亲了亲他的掌心，闭上眼，“到了叫我。”

也许真的应该，放下仇恨，听从自己的心，给彼此一个机会，另一种可能。

卫珣挑眉，笑：“能是能，不过她爷爷刚在她内打了禁制，以後即便再有恶鬼觊觎她，也不可能得逞了，加上她边还有徐靖，她也许不再需要你。”

简缘摇摇，“没有，就是困。”

而原先陷入梦魂引的景越已经醒了，此刻正靠在霜颜怀里，脸色苍白虚弱，角却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