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响起，轮到林慕愣神了。

“唱得怎么样？”谢乔生唱完后把话筒传出去，悄声问她。

他眉心皱起：“送我这个干什么？”

林慕坐下后仍然很惊奇，忍不住问了昨晚拆开盒子一直亘在心的问题：“这条裙子，你找人定的吧，为什么会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还是那么好看，动作也透着说不出的优雅，林慕忽然不恰当地想起他撕蝴蝶的那幕，低笑了笑，那时她怎么也猜不到和眼前的少年会结交了这些年。

只是，那段日子先入为主地听多了哼唱，便觉得这歌只适合夜里，低低哼唱。

“嗯，还不错。”她笑着答，笑里有几分恍惚，他确实唱得好听。

林深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小细杆，难得出不解的表情：“这是什么？”

她看向屏幕，，原来这首歌叫这个名字。

他轻描淡写：“我的记忆力一直都很好，你知。”

“这算什么，怀旧系列吗？”她走到林深面前，开玩笑。

一点一点挠着耳，心却平和下来了。

等她回神，谢乔生已经唱到尾声。

林深淡淡笑：“有照片，照着很容易。”

林慕“喔”一声，想起那天确有一张宾客的合照，她和爸爸妈妈都在。

“这么着急。”林深好笑地一点点撕开包装纸。

整理思绪，又愣神了，在她面前。

化完后，她看着镜子的自己，手指抚上脸颊，感慨岁月逝，上还是那条裙子，镜中人不再是年仅十四的少女，更非那时心境。

平安夜那天，林慕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给自己化妆，几年不曾化过宴会妆容，手生了不少，化得很慢。

林慕从他手里拿过细杆，一点点伸展开，展示：“自拍杆，这样可以伸缩。”手中的杆一伸一缩，“看懂了吗？”

她抬眼朝他灿然笑开：“为了自拍啊。记得你生日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希望你可以多拍照留下回忆。”

车停下，她看见林深准备下车，伸手抓住他的袖口：“等等。”拿出边的小盒子递过去，“圣诞礼物。”

抬手摸了摸发尾，来中国一年，发已经过肩，她看了看镜子里熟悉的打扮，恍若回到十四岁那年，怔住片刻，动手挽起发盘好。

“拆开看看。”林慕小声促。

傍晚时分，她下楼看见立在车旁的林深一愣，他也穿着成人礼那年的白色西装，同样的款式穿在一如那年英俊的男人上，机场重逢时回忆纷至沓来的熟悉再次无征兆袭来。

林深角勾起，拉开副驾车门：“你这么想也可以。”

众人更加热情地起哄，包厢里更喧嚣了，林慕听不进这些，耳边只袅袅回绕一个低哑深沉的男声，轻声缓缓哼着曲调。

……

林慕拿出一个小小的控，把手机架上去，随意按下按钮拍了一张：“这个还是蓝牙的呢，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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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嘴：“再好也不会到这种程度，别糊弄我。”

林深挑了挑眉，拿起盒子晃晃，没什么声音，这么小的盒子，肯定不是衣，难得她会送其他的礼物给他，他抿了抿：“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