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慕问。

“只是……想带你看看望京SOHO，这个写字楼是不是很漂亮？”他笑着给她指了指旁边一栋楼，弧线匀称自然，夜色中一条条光影似星划过，确实很美。

谢乔生皱着眉摇：“林慕，感情可以培养，我不在乎对不对等。”

“就说到这里吧，路遥找我还有事，再见。”林慕退后两步，朝他笑着洒脱挥手

拐角传来一些人声，林慕几乎立时崩直了，锐地拉低帽子，拉高衣领遮住脸背过，那几个人没往这边走，只是路过一下又继续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慕一点儿也没想起来，刚才确实有点恍惚，竟然脱口说了不知三个字。她本来就够纠结，那一夜如果她强烈反抗的话应该也不会发生，事实是她并没有。她也不清楚，这是对林深有特殊感情的表现还是只因痛苦而寻求的避风港。

“发现就发现吧。”谢乔生上前一步，握起她的双手，认真，“林慕，我不怕恋情曝光，上次的事是意外，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再让你受言纷扰。”

“乔生……”手突然被他握住，林慕被吓了一，想抽回手却被握得很紧。

“你不知？”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直接公开。”

林慕又笑：“乔生，我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你设想的未来，不存在。”

她深一口气，镇定：“乔生，你我之间的事都已经说清楚了。”又对他笑了笑，“放心，以后你需要我来拍照，我一定给你拍得更好。”

见他越说越离谱，林慕一使劲，把手抽了出来，沉沉呼了几次，转过：“乔生，我没有说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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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微叹一口气，微笑：“你对我与我对你的感觉不对等，你这么好，值得更完整的爱。”

“为什么约在这儿，人好多。”她有点不解。

林慕挑眉：“如果我对你的永远比你少呢？”

“乔生，”她回过，正视他，“我是喜欢你，但我对你的那点儿喜欢，比不上对平静安宁的向往。我们不合适。”

“林慕――”

她说了不知？

她坦坦地说喜欢，又直白地说这点喜欢比不上对安宁的向往，谢乔生一脑的话反而说不出口。

她只看了一眼，又问：“是很漂亮，可人这么多，被发现怎么办？”

林慕的事已经被曝光，往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可以拿来攻击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殊不知这举止看在谢乔生眼里特别不是滋味，她明显很抗拒被人看到和他在一起。

林慕知自己说的话太直接，又残忍，也跟着沉默，半晌听他来了这么一句，心里有点慌乱，和林深在冰岛的一个月平静祥和，可又偏偏有那一夜……

谢乔生神色微苦，说：“刚才你说不知，意思是有可能会和林深在一起吗？”

“那……我也能接受，更何况，不试试你怎么知不能培养？”

“你……会和林深在一起吗？”

面要说的话，直觉不会是他想听的内容。

“林慕――”

谢乔生闻言，沉默了很久，其实早已料到她的回复，今天不过是垂死一搏，真不甘心啊。他痛苦地紧抿着，突然想起林深，那个对林慕有邪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