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儿当然能，毅儿还得学本事找父亲呢，只是…你得答应我，

灵染摸了摸他脑袋，师兄这样感脆弱的子恐是天生的吧。

“小孩子，要红色才喜庆一些。”红毓虽是这样说，但却将面前红黄绿蓝粉五种颜色都摆成一排来让他挑。

茗毅拉着灵染的衣袖，目光被一堆彩色福寿串子引，言诺察人心，当即便招手让茗毅自己过去挑一个玩儿。

“哇，那毅儿能看过来吗？”茗毅仰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终于有了些孩童的天真烂漫。

“嗯。”

灵染也自然不是随便哄哄他的，对于她来说能把她们救出苦海的，可不就是活菩萨吗？它是什么目的呢。

“真的？”

依院右角有片凸出的空地，也不知是谁突发奇想，造了座凉亭出来，四面桂槿花相绕，夏日早晚定是极美的，但这个时节，只有些不太明显的枝桠长在干枯的树杈上，有些单调的凄凉。

灵染知他是因为刚才惹得紫桑差点哭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忙柔声安他：“紫桑姐姐不过是睹物思情，想起自家弟弟罢了，她那样的格，指不定现在就忘在脑后了，你要还惦记，那就是自己寻不开心了。”

“染姐姐，咱们去那边亭子吧。”茗毅低着，扯了扯灵染衣袖。

“姐姐，我是不是很扫兴？”茗毅呆呆的坐到石凳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毅儿，你相信菩萨吗？”

茗毅眼里迸出一光，他虽然不信菩萨，但他信灵染。

言诺见喜庆的气氛快要变味，忙笑着点了下紫桑脑袋，嗔骂：“得得得，当年不知哪个要和司运同家的小儿带着弟弟私奔，别说两年三年，十年八年你阿弟也忘不了你这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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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紫桑红着脸跺脚不依，言诺哪里受得了她来闹，只好一味闪躲着求饶。

众人被逗得乐了起来。

画，小公子，咱们一起过去瞧瞧，挑一个好的，贴在清雅轩上好不好？”

“那日我拜了金菩萨，她说用不了多久，就带你我出去，到时候我们去找个厉害的人，学些本事，就去找你父亲好不好？”

“当然是真的了，他会教你认字，教你学骑箭、机关奇巧，他会的东西多，也很疼你，他大概有十间房那么多的书，专等着你去看，否则就要霉在深界中了。”

茗毅现在所住的，便是清雅轩的厢房，因为宸妃中常年熬药、在加上眼疾的原故，圣上并没有在依院中安排其他嫔妃居住，留下的西厢和玉阁还空着。

红毓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话来安，终究因为木纳的子，什么都没有说。

茗毅叹了口气，小脑袋看了眼四周，厌撅撅：“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永远呆在这儿了？可我想去找我父亲啊。”

茗毅最后将一个蓝色的拿在手中，上面丝线织的整齐匀称，不过巴掌大小，却将那飞鹤勾的栩栩如生。

“嗯？”茗毅不解的看她。

“茗毅还在为娘亲服丧，所以只挂这个到房里就好。”

“哎，茗毅是个孝顺孩子，倒让我想起我家阿弟了。”紫桑叹口气，偷偷了下眼泪：“我走的时候他也像你这么大，我入两年，不知现在还记得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