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问：“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你最近都是什么时候睡的？”他问。

补习的时候他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累了？”

池染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疑惑:“没有啊。”她最近可有学习的动力了，用了比以前多得多的力去学习，为的就是能跟上他的脚步，丝毫不觉得累。

“什么赌？”

“这不是重点！”砚婷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看一个人喜不喜欢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要从细节感受知吗？”

“第一，喜欢一个人总会忍不住偷偷看她。”

☆、套路

“哪一步啊？”

自从砚婷跟她讲了什么“从细节定感觉”的神奇理论后，池染一连好几天都在暗中观察，想看黎华烨是否如砚婷说的那样喜欢她。

咦，他要亲自她睡觉？一想到黎华烨会每天跟她说晚安，她的脸就不自觉地升温，像是要滴出血来。

池染跟砚婷抱怨过一次这件事，砚婷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而是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你们俩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呀？”

没有沾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她还没来得及抓他现行，自己倒是先被他发现了。

“互晚安啊，大神肯定每天跟你说晚安吧，你知晚安是什么意思吗？”砚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果然木还是木，还是开不了窍。

细节？感受？

他和池染讲了一通劳逸结合的理，池染听得云里雾里，只记得他最后讲的那句话:“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打电话监督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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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我觉得我偷看他的频率比他要

黎华烨果真说到到，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就给她打电话，每当她假装要睡觉了想要把他唬弄过去时，皎皎都会在旁边卖她:“姐姐，你怎么还在写题。”

刚开始黎华烨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她今天又更喜欢他了一些，可是当少女又一次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脸看时，饶是他再淡定也不禁怀疑自己来。他迟疑地伸出手，轻轻地蹭了蹭自己的嘴角。

两人安静写作业的时候，池染一直偷偷抬看黎华烨有没有在看她，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索大大方方打量起他来，用眼神一点一点勾勒他的轮廓，就等着抓他现行。

池染想起在网上看的那些段子，大概知砚婷讲的是什么，却不敢深思:“你瞎说什么，他就是单纯地监督我睡觉。”

黎华烨：・・・・・・

池染:……不带这样子的。

她支支吾吾:“没多晚……”也就一点多两点钟，和以前比起来确实是有些晚了，可她觉得时间不够用，本舍不得早睡。

有小间谍皎皎的情报，黎华烨自然知她没有说实话，她最近总是在皎皎睡着后再偷偷爬起来写作业，跟疯了一样，距离高考还有这么长时间，她的不一定能吃得消。

他明明每天都这么好看。

砚婷挑眉:“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就赌大神喜欢你，我赌一包辣条！”

“我不吃辣条。”自从被皎皎说过以后，她真就再也没吃过辣条了。

池染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强忍着笑意，调地笑：“因为你好看呀。”她现在已经敢跟他说些轻佻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