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笑的望着皇后：“此话至今有效。”

陛下从龙椅上站起来，双手负于背后。抬看了一眼悬挂在墙上的那首：“这林婉儿也有些疲懒，前几年一首惊动上京城，就连乾儿都跑去了澶州，后来连出八首上小文榜的诗词，再后来分上下两出版，济南府那首骂人的，万寿宴上的，再到承德宴会上的，也算是首首绝，可是这几年也不见这丫有什么名篇佳作问世。写到一半也没了踪迹，哎，怪不得有人说是江郎才尽，若是他人可能就急了。非要再出一首打天下人的脸，可是这林婉儿混不吝，我行我素。倒是这陈诺诺笔缀勤勉，近来又写了一首不错的诗词。”

陛下伸手指了指不远一摞小的纸张，上面是小太监誊写的各地送到上京城的诗词，其中最上面的那一首就是陈诺诺所写。

林婉儿和陈诺诺情中都有强大的分，但是这种强大略有不同，前者展现出一种胡闹的混不吝，吵吵闹闹，好不得意，后者却是冷静异常，平静的对待任何一件事情。

无论多么不由己，不论承诺是否能够兑现，但是听到陛下此话，皇后心中还是满满的幸福：“陛下……”一个简单的称呼，轻轻的呼唤，已经展了皇后此时的感动。

皇后微微一愣，眼圈有些，她以为陛下已经忘却，却没曾想到陛下还记得：“待我平定天下，许你四海为家，带我放下牵挂，和你浪迹天涯，待我卸甲归田，许你共话桑麻。”

在皇后的印象中，陈诺诺有很多形象，每一个都很清晰，很明了，每个形象都有不同的格，但是有些格相互之间分明是矛盾的，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上，可是又似乎都同时出现在了陈诺诺上。

“轰隆一声”，皇内一声巨响凭空响起，大地开始不断颤抖，不远一黑烟升起，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皇。

“确实很悲，若论女子之中，陈诺诺这丫是最神秘的一个。不过这句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骨堆，南山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确实让我感受颇深。”陛下淡淡的说，扭过，深情的望着皇后，“还记得我已经曾经许过你什么吗？”

比如活泼好动和文静静默这两种格，皇后在脑海中的陈诺诺似乎备这两种品质，有时候没有见到陈诺诺，印象中她是一种格，等见到了却发现竟然是另一种格。

御书房内，陛下伸手扶住皇后，将皇后护住

放下纸条，皇后心中有感：“不平仄押韵，但是情感足满，只是太悲了些，不过似乎也只有诺诺那丫能够写出来。”

种问候的方式，等自己亲临实地的验了，她便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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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是一乐。她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两年前在御花园的那次宴会上，他人跪下了，林婉儿还傻傻的站着，他人站起来。林婉儿慢半拍的又跪下了，极尽搞笑本能，让人忍俊不禁。

皇后轻轻起纸条。慢慢品味：

长城外，古边，衰草碧连天，西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骨堆，南山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天之涯，海之角，一杯浊酒与尽欢，大梦初醒，荒唐了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