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抬看了一眼黝黑的天空，无数雨滴成群结队、你追我赶的落了下来：“你哭啥？”他问了一句，又补充上一句：“我都没哭！”

徐云枫挣脱赵乾的双手，赵乾从新回到桌子底下。他喝了一口酒，又将赵乾提起来放回座位上：“赵乾。理智告诉我你当初确实伤害了林婉儿，但是我却选择相信你没有。哎，看样子我不但是脸厚，而且人还贱的。”

而此时，在凉州城外，一位浑是血的大汉在雨中飞速前行，由于连夜赶路，他已经浑疲惫不堪，面容之上皆是疲倦，但是他不敢停下脚步，一行七十二人从中原到西凉，如今只剩下他一人，若是再赶不到西凉，见到三皇子，那天下可是真的要乱了。

“好快！”大汉只来得及感慨一声，一群黑衣人已经从雨幕中飞掠而来，黑衣人上劲装儿，手中兵刃各

雨水落在破碗里，雨滴在碗中形成一层涟漪，涟漪还没漾起来，就被另一滴雨水生成的涟漪挤得没了踪影。

赵乾晃晃悠悠坐起来。想要端起破碗喝上一口，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少存些理智的徐云枫将碗推到赵乾前。赵乾呵呵一笑，“原来在这”。双手端起，让浊酒顺着破碗的豁口灌进嘴巴里，入肺的辛辣呛人到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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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上天要让这两个人更加凄惨一些，不知从哪里飘来几片云，遮住了半个凉州城，淅淅沥沥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下来，滴在地上，溅起无数尘土，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土腥味。

半晌，无人回答，他自己给自己回答：“我说的当然对啦。”

不过，咱俩又有些不同，我的事情简单明了，却没有资格让郑拓如何去。若是换作我是郑拓，我肯定不会放手低接受。你是以前伤害过人家，人家还口口声声说忘不了过去，你当然生气了，嘿，不过你的脸也是真够厚的，来到这个世界还能明目张胆向人家前凑。早知如此以前干什么不好好珍惜呢。”

两人坐在空的大街上，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一碗接着一碗，渐渐的两人喝高了，喝到了相互不认识，勾肩搭背，大声吆喝着，痛快的干嚎着。

如是想着，大汉突然一低，形前倾，在泥泞的路上出三丈，而他前一把劲弩弓箭插在地上，箭尾嗡嗡作响，激起无数雨滴，而后是一把抹了剧毒匕首，如同毒蛇一般钉在地上。

而另一波七十二人分成四路赶赴镇北军，想来路上也是凶多吉少了。

而徐云枫也好不到那里去，一锦衣上都是灰尘，一只靴子也不知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蜷缩在赵乾的一旁，梦语不断，还时不时晃悠一下赵乾，断断续续的问：“赵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赵乾突然站起来。双手抓住徐云枫的衣领，脸上都是怒气和悲哀：“我说过了，我没有伤害啊。我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

语气中一种尽是懊恼和悲凉，似乎一切的源和错误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一般。

半轮冷月轻轻飘了上来，西凉昼夜温差大，到了晚上便格外的干冷，赵乾紧了紧上的衣衫，蹲在酒摊老板曾经躺过的犄角旮旯里，双前端放着一只盛满酒的破碗，双手插在袖子里取，像是一只浪可怜的小狗，双眼盯着破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