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赵老师厉声问
，“旷课半个月去旅行？你还真干得出来！”
“程北路。”顾言行叫住她。
“认错倒是认得
快的，你是真心认错的吗？”
“我错了……”程北路什么都不想辩解，直接低
认错。
紧接着就是“嘭”一声，门被推开。
“你这明显是在敷衍我！怎么？嫌我啰嗦吗？”赵老师生气地说。
“走路慢？”赵老师绷着脸说，“别给自己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态度不端正！”
程北路满脸堆笑，诚恳地说：“老师，我已经深刻地反省过自己的错误了。”
“……”程北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北路和赵老师向门外看过去，是顾言行。
“又怎么了？”程北路此时饿得有点眼冒金星。
说完，拉着程北路的胳膊走出了办公室。
“……”程北路无辜地想：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程北路在心里叫苦不已，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新的学期都开始了，怎么还揪着不放啊。
“……”认错也不是，不认错也不是，还想要我怎么样嘛。
难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吗？程北路想。
“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成天死气沉沉的？像个什么样子！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赵老师慷慨激昂地说，“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就是早上□□点钟的太阳，将来是要当社会的中
砥
的，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个颓废的样子，那还得了……你看看我，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在不断追求进步，我这次去加拿大，学到了很多，对国外的教育
系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这什么情况啊？”赵老师错愕地自言自语，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他摸了摸上仅剩的一点发，想：难是自己在国外呆太久了，对国内的教育模式陌生了？
眼看着赵老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程北路绷不住了，委婉地说：“赵老师，您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您在国外访学的经历吗？”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说……”赵老师顿了顿，严肃地说，“就是想说说你上个学期无故旷课失踪的事情。”
顾言行有点
，快步走到程北路旁边，对赵老师说：“赵老师，程北路是在我当代理导员期间出的事，应该由我来负责，当时我已经批评过她了，您就不要再难为她了。而且程北路最近
不适，不要给她太大压力。我们先走了……”
程北路有
说完，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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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程北路说，“那我走了。”
“谢谢顾老师，帮我脱离苦海。大恩大德，永生难忘！”程北路拱手说，“那我走了。”
顾言行拉着程北路走到教学楼楼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程北路挣开他的手，停下来。
这时，程北路听到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我。”顾言行的脸色有些暗淡，像是有心事。
“怎么？”
顾言行犹豫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上来，抱住她。
“程北路。”顾言行又叫住她。
说完，转又要走。
“……”赵老师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看我被你气的，差点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