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路抿起嘴,安心地笑了。
其实,她在考虑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甚至比投胎还重要的事情。
两人都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许久。
“我自己。”
“我在跟自己打一个赌。”
又过了两天,清明节假期结束了。
“赌你会不会来。”
“是。”顾言行笑笑说,“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
顾言行笑了笑,说:“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宿舍?”
患上严重假期综合症的学生们不得不重新开始上课,脸上满是牢
、以及慷慨赴死的神情。
“又是常冉给你打小报告了是不是?”
她又
了一口烟,香烟上小小的火星变亮了些,照亮了她的脸。
她抽出一支烟,点燃,深
了一口,抬
,看着烟雾氤氲上升,弥散在湖面之上。
“什么赌?”
她套上外套,走出宿舍,在校园里闲逛起来,夜晚的这个时间,校园里总是很热闹。
大约一个小时后,程北路隐约听到了
后的脚步声。
她静静地坐在湖边,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然而她并不烦躁,反而心情很好。
等她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了。
在眼前,又想起了刚刚在地铁站与顾言行相遇的场景。
是这样吗?
☆、第30章他们不想当电灯泡
茫茫人海中,她和顾言行似乎总是能这样千回百折地相遇。
顾言行灿烂地笑了,像个羞涩的大男孩,笑着低下
,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程北路逛了两圈,慢慢走到学校的人工湖边。
程北路歪着
看着他,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进风衣口袋里。
她要在这里等一个人,也许会是陪她走完一生的那个人。
俨然一副黑社会女大佬的气势。
她竟然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呆了一整天。
顾言行那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扎进
子里,袖口微微挽起。
程北路看了看手表,晚上八点三十分。
“赌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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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
,她等的那个人会来。
程北路抽掉最后一口烟,把烟
扔在地上,一脚踩灭,向顾言行走去。
程北路站起来,转过
,看到了
后不远
的那个人,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她认得出,那是顾言行。
程北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脚步声正轻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你……什么意思?”顾言行将信将疑地问,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个也许陪她走完一生的人。
顾言行被这阵势吓住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程北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当然还是1毫克中南海。
“你不明白吗?”程北路笑着说,“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试试吧。你和我,适合或是不适合,试过就会知
吧?”
那天,程北路并没有很多课,上午十点钟便早早地结束了一天的课程。程北路回到宿舍,蜷在椅子上,一个人安静地发起呆来。
三周以来的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独
、第一次拥抱。
她静静地在湖边坐下来。
程北路停住脚步,朝他喊:“我有这么可怕吗?怎么,怕我又把你推到水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