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等到心绪渐渐平息,白夕抬起眼
,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
每每回想起那夜,白夕的眼角总会留下苦涩的泪水。
“不……不……”白夕觉得自己的后脑如被人用电击棒狠狠敲打一般,她止不住地颤抖,“不……”一步一步走近那句尸
。
“白小姐,你不能这样!”
后的工作人员急拉住她,连拖带拽地将她强
地拉出那座铁
厂。
事情发生那夜的前一刻,正在披萨店工作的白夕听到电话响起。
挂断了她与白
最后的联系。
没有凶手,没有作案动机,没有宣判,没有正义。
拧开水龙
,不知
是不是公寓的水
出了问题,明明打向了热水的方向,然而
淌出来的水却凉的刺骨。
滴落在地面的鲜血早已干涸便深,她
口的伤口也渐渐变得干
,看着应该是被放置了一段日子。
“小姐,您好。您不要急,可以告诉我您的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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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那一幕,将注定成为她一生的绝望。
“姐姐……姐姐!姐姐!”
“喂,您好,披萨快送。请问您要些什么?”
白夕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下班后,她赶到现场,看见那座废弃的铁
厂外被拉上黄色的警戒幅,看见那里围满了警车,看见妈妈因受不了刺激而晕了过去。
白夕的手不
迟疑停顿
“喂,有人……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留下的只有撕心裂肺的伤痛锥骨,彻夜徘徊。
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活生挖去了心,作案工
便是这把美工刀。死者
上并无其他伤痕,也没有打斗痕迹。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便宣告了姐姐最后的一切。
“死者?谁死了?谁……死了!”白夕的眼眸放大,瞳孔聚集,口中嘶吼着。她不顾一切地推开女人阻拦的手,冲破拉起的条幅。
只是奈何这位女圣的心不可寻觅,只留下
口的一血窟窿,深不见底。
“姐姐……”白夕低下
,颤抖地手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通讯录中白
的号码,“姐姐……”
“小姐,您冷静一点好吗?”听着电话那
慌张的声音,白夕心中冷哼
:八成又是有人喝醉了,来恶作剧。她想着,说:“要是您觉得有坏人,可以报警,这里是披萨快送。”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
“你是死者的家属吗?”带着塑胶手套的女人走来,问白夕。
越是回想,越是沉陷在伤痛中无法自
。白夕牙齿咬破了嘴
的一角,“不,我的姐姐没死……没死……”她颤抖的声音如同自我
眠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没死……我一定会找到姐姐,一定会找到姐姐……”
也许,白夕本该有机会去救姐姐,可是那时的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恶作剧。
离与他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白夕想着,一把随意地扯过被子,穿过卧室,来至浴室。
铁
厂里,一人双脚被铁锁链紧紧勒在一起,锢在一桩木制十字架上。她双臂伸开平张,分别被左右固定,垂
落发,看着如是信仰中的圣耶稣。
12:30
哭,锥心扎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