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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椅子上的简然单手撑着额，正闭目养神，“不用了。”

“你好，”白夕走向一旁售票的小姑娘，“请问简然在吗？”

白夕并不作愣，而是颇为畅地说出刚才在路上想好的谎言，“我和简然约好了中午见的，可是我打他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中午，白夕来到千夜门口。白天，千夜并没有很多客人，大厅也显得格外宽敞。

这样一想，一切似乎又能说得通。

“可是傅铮也说那幅画来自圣安教堂，那个死了的秋水曾是圣安教堂的孤儿。”

见简然答应下，苗姝嘴角暗自得意地一

想着，白夕缓缓睁开眼，自言自语，“会不会这个秋水与那个秋水不是一个人？”

正在玩手机摸鱼的小姑娘被抓了个正着，猛地一抬，问：“你找老板有什么事？”

“这样？”白夕的话听着好像与简然关系很熟的样子，小姑娘不怀疑地一耸肩，“老板可能在开会。”说着，她按下一旁电话上的一键，“喂，老板现在在开会吗？”

片刻的光明，再一次陷入无解的死局。

“好了，”小姑娘挂了电话，对白夕微微一笑，“小姐，你等一会儿。老板应该一会儿就出来了。”

“好的，我去与老板说。”

提到千夜，白夕眼中慢慢亮起一光芒，她眼中坚定带着阴谋，嘴角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简然。”

“应该不在，”电话那传来女声的疑惑，“怎么了？”

“有位小姐说和老板有约。”

一切支零破碎的线索如同无数的像素小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大脑里，让人看不明白也理不清楚。在这样迷惑的像素世界里，白夕只能看见一个人，也许他便是这一切唯一的，最好的突破口。

听见秋水的名字，简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微顿两秒，抬看向苗姝时眼中多了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好吧。”

间，她觉得好像有一双手将原本蜷缩起来的胃一把拉直，让它的抗议更加明显。

“我知有家咖喱不错的，”苗姝并没有直接放弃，她继续保持着脸上的笑，说着：“你也不能不吃饭啊。”看着简然依旧没有回应，苗姝眼珠一转，开口说：“秋水走的时候可是交代我好好照顾你的，要是你不吃饭，不是让她担心了？”

白夕深深一口气，“你到底是谁，到底死了还是没有。如果你死了，那么我在千夜外面看见的人又是谁？”

白夕半扶墙地走回卧室，再次爬上床，躺下，一把拉过被子，闭上了眼。

办公室里，苗姝看已经到了中午，一手轻拿小外套，来到简然的办公室门前，轻敲门三声，问：“简然，中午了，一起吃午饭？”

“好，”白夕点。

傅铮说秋水死了五年，那么那么幅画就是她五年前画的？如果这样，她就不可能会杀了姐姐。可是不是她，又怎么能有那么巧的事情？白夕闭上眼，一边想着，一边皱起眉，“难真的是冤魂作祟？”

虽说闭上眼，然而却难睡个回笼觉。咙里时不时会冒出来阵阵小泡，让她时不时打嗝；脑海中不停回放着秋水的事情，让她不由得紧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