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他技术变好了？”

“瞎说什么呢，”听胡小天不正经的一句话，杨警官一拍他脑袋，“正经点想。”

“对了，杨警官。我去查了白叶的那个号码。”

“电话，这个电话！”白夕急忙跑到墙旁，一把按下了电灯的开关，再几步并作一步地跑向电话前，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号码。

“什么？没什么问题啊？”在胡小天一声嘀咕中，紧盯着两张照片的李天飞眼睛忽地一下瞪大，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这两伤口的手法不同？！”

揣测着李天飞话的意思，胡小天反应了过来，“所以说这个罪犯是清楚那些路的，故意选了监控死角？！”

“不错，”见李天飞看出，杨警官满意地点，这才伸手指向白事件的照片，“看这里，伤口的切割看着很糙；然而你在看这张，”说着，杨警官指向另外一张，“伤口的切割很整齐。”

“是，”杨警官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地点，“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杨警官接过那些记录，这一切的事情与白叶接到电话的事情有些相似，让杨警官多了一个心眼地问：“那些陌生电话都查过了？”

“对，”李天飞点，“悬的是，那家电话亭周围并没有监控，并且一路上的监控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如果真是两个人的话，那么第二个这个罪犯应该从事过医学方面的工作？”李天飞想了想，回想和这些案件有关系的人，他自

“这些都先放一旁，你们看看这个，”杨警官一口气，将档案袋里的两张照片拿出，放在亮着灯的桌上，“看出什么不同了没有？”

“都查过了，都是普通的订外卖电话，”胡小天肯定地说。

强忍着地睁开眼，“是你，秋水是不是？！你是秋水！是不是！是你在圣安教堂推到我的，是不是！”

“按照当时的记录来看，她应该不像是胡说的，”杨警官摇分析着。

“这能怎么想啊，”胡小天摸了摸，“难说第二个和第一个案件不是一个人的？”话刚说出口，胡小天就被自己的话惊得瞠目结，“难说……真的不是一个人？”

“嘟——嘟——嘟——嘟——”电话那的人已经挂了，留下的是无数的疑惑与一串忙音，“嘟——嘟——”

“杨警官，”胡小天略带失望地说：“我按照你的话去问了披萨外送里的人关于一年前的事情。他们大多不能记得，不过一个和白夕一起当班的职工倒是反应确实看见白夕好像接了一通电话。”话说完，胡小天话语中的失望渐渐转变为疑惑，“不过奇怪的是，据这些电话记录显示，那天本没有白夕说的那通电话。”

夜晚，伴随着电话越来越低的声音渐渐归入平静，除了警局内工作的人依旧忙碌着的忘记了休息。

“所以也就是没有那通电话？是她胡说的？”李天飞觉得奇怪地说：“她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啊这是？”胡小天看着两张照片中同样都被挖去了心的口特写，顿时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咙，“这不是秦泽和白事件的犯罪现场吗？”

“不是说是公共电话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