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发现自己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又一波猛烈的痛楚袭来，几乎让他痛死过去。这简直要比十五的痛，更痛上无数倍。

沉煞看着她，突然一笑，这一笑又晃花了楼柒的眼，晃花了她的灵魂。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一向冷酷面无表情的人笑起来，本就令人无法抵挡。

沉煞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狠狠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里。

“出去后，替本帝君报了仇，本帝君允许你再追随，奈何桥边，本帝君等你。”他说。

“准备，我要下水了。”楼柒说着抽了他的腰带出来，跟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扣在了一起，等于将他绑在了自己上。

很快，他放开她，眸光深邃，幽黑无边，他嗓音微微沙哑，：“你太多话了，动手吧。”

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水，一漫到上，像是无数烧的针，全在往他

沉煞原本以为已经痛到极致了，到了水里才知，刚才那本就不算痛。

楼柒心一震，“沉煞......”

“你不能晕过去，”就在他那么想着的同时，楼柒说：“我们要下水，你还得自己闭气。沉煞，撑着。”

“本帝君只有一个要求，”沉煞伸手抚上她被自己刚才暴力弄了的红，清晰地：“实在不行了，放开我，自己出去。”

他不能晕，晕了就不能陪着她。

说着，她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在他的鼻腔下抹了一下，一异常的冰冷气息冲进鼻腔里，他瞬间清醒了很多，但是，痛感也加重了许多。

那冰潭一样的眸子，顿时就像开满了整个春天的花朵。

楼柒面色微变，“你不是说过，你死了，我为你的近大侍女也要陪葬的吗？”

，哪来的奈何桥！楼柒想骂，但是最终没有再说任何话，下手如飞，如同穿花引蝶，瞬间就将那十几枚针都刺入了他的里，是围成了一个圈，几乎齐没入，只留下了短短的一个针。在那十几枚针围着的里面，肤下突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突起，动了几下，不动了。

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在这样的险境，他要让自己陷入全然的被动，自己承受极致的痛楚，动也不能动，要将自己完全交给她，把自己的命交给她，不是谁都能够到的。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材比他小了那么多的女人。

弹，你要把自己全交给我，我带着你出去，你信我吗？”

她扭看了他一眼，进了水里。

沉煞只觉得一阵几乎毁天灭地的痛一下子就在口爆了开去，他一下子失去了全的力量，倒了下去，倒进了楼柒张开的怀抱，他看见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几乎咬出血来，想要骂她，不许她这样自，那是他的，是他的，他不允许，她怎么能够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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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如果没有他，以她的本事应该可以出去的。带着他，闯出去的机率是四成，如果只有她自己，也许便是六成，七成。

他曾经在夜里搂着她睡觉时说过，他死了，绝不放她独活，黄泉路上，她也只能陪着他走。

楼柒又忍不住问了一遍：“沉煞，我只有四成的把握，这是我活到现在为止，最大的一个难关，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