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瞥了一眼张诚面上的笑容，蹙眉：“刚刚出去的是首辅大人？怎么瞧着不大好的样子？”

话不用说明白了，只这么说一句，你我都明白就好。

“张诚，你送首辅大人出去。”

“是。”冯保弯腰应了一声，后退几步才转出去。

张诚立刻：“首辅大人原先也好，想必是刚刚在里面被那些人气到了，您也知，那些人弹劾首辅大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刚刚在里面首辅大人突然站不稳，这才扶着出来。”

冯保收回目光往里面去，张诚在前面带路。

“……既然张大人子不好，以后你便要更加上心，哀家信任你们，希望你们能好好辅佐皇上。”

冯保看着张居正离开的方向，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

张诚迎上去，笑：“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他的子大概是真的不好了，和张居正一起事这么多年，自然也知张居正这么多年来究竟有多劳累，什么事情都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别人，为此得罪了不少人，还都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如今这不好，想必……倒是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朱翊钧回过来看着张居正，心中的感情颇为复杂，半晌后才：“首辅如今年纪大了，有时间就好好的休息，这些心的事情也该放一放，而那些只知拿着一点事便喋喋不休的人，更是不用在意，养好子才是最重要的。”

冯保低：“刚刚去乾清时，见张大人是被张诚扶着出去的，看那样子，想来是累极了，受损。”

“臣告退。”张居正依旧行了礼，之后才被征程扶着往外走。

太后陡然听见这么一句，刚刚端起来的茶盏猛地落在茶几上，表情凝固，许久才回过来，双目威严的盯着冯保：“你刚刚说什么？”

冯保回了慈宁，便自己去了太后住着的正殿，进去将正事儿说了之后，冯保便：“瞧着，张首辅的子是不大好了。”

“啪！”

“嗯，哀家知了，你出去吧。”太后撑着额，挥手让冯保出去。

张诚将张居正送出去之后，就见冯保过来了，张诚虽然是近伺候皇上的，但相比起冯保来，冯保还是不一样些，虽热皇帝和太后此时有些冷漠，但他们这些下人不敢趁此就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太后紧握的手慢慢的松开，垂下眸子，面上仿佛突然之间便苍老了几分。

“臣明白，娘娘也不必担心，张大人子骨一向朗，想必很快就能继续为朝廷解忧了。”冯保先是跟着太后，后又在朱翊钧边那么多年，后又以一个太监的份走到现在的位置，心中自然是明镜儿似的什么都明白。

张居正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正要行礼，被朱翊钧阻止了。

“是。”张诚立刻应了一声，回过来小心的扶着张居正：“大人，您慢些。”

不敢再说话，诺诺的应了一声，便告退了。

室内，太后闭着眼，一只手在太阳不急不缓的着，娴刚刚就在旁边，将太后的反应都看在眼中，此时过来：“娘娘可是又疼了？婢

张居正放慢了脚步，其实这会儿已经好了，就是刚刚那一瞬间的眩晕罢了，想来是人老了，这自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