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方小璐来到他面前，背对着他指了指裙子拉链。拉链的最下方在她穿的内上，今天是黑色，还是那种布料很少的款式，他有种要把内边缘那系好的蝴蝶结扯开的冲动，一手拽着裙子，一手慢慢将拉链往上拉，女儿的腰窝浅浅，内衣是套黑色的，只有两颗暗扣，他一只手就能轻轻解开。

        “好了。”听到爸爸的声音，方小璐有些失望，也不知在期望什么，就开始失望。

        “好看吗？”她转过让他看，低的浅蓝色碎花，他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还有深深的沟，真想一埋进去，深深一口香。

        “好看。”

        “那就好，爸，我去上学了。”

        等外屋门都关上了，方辙铭还没反应过来，发呆了好久，他拿出电话叫了一个最近交往的女人，换了衣服，离开了。

        早上七点，陆老师和李老师一起到的办公室，一开门，一种淡淡的淫靡味从里面飘出。两人皆是面色一变，可也没敢说什么。陆老师将窗开开，接着照例去倒垃圾，垃圾桶内，一团可疑的黑色发让他确定了心中猜测。他蹲下，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那里的发。他叫了李老师一起来看，二人竟彼此会心一笑。

        李老师扫地时，又看到张老师桌子下的一大摊干涸的白色痕迹，便又叫了陆老师来看。

        “一定是他了。”

        “这个老张，竟然敢在办公室明目张胆干这种事儿。”

        “人到中年，想追求刺激，理解理解。”

        二人正在聊着，张老师夹着公文包进来，见两人蹲在他办公桌前看着什么，一脸疑惑。

        “你俩干嘛呢？”

        李老师站起，揽过张老师肩，一脸淫笑：“我说老张，昨晚够激情的。”

        张老师甩下他胳膊：“说什么呢？昨晚我老婆回娘家了。”

        陆老师接过话：：“怪不得呢，老婆一回家，就有机会出来逍遥了。”

        张老师愈加困惑：“你俩说啥呢？”

        二人拍拍他肩，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眼神，便回工位上开始备课了。张老师低一看，看到自己桌子下那摊痕迹，立明白过来，他气急败坏地分辩：“不是我。”

        正说着，袁知从外面进来，张老师上指着他问：“是不是你。”

        袁知抱着书回到他对面坐下：“什么是不是我？”

        “你，你来看这是什么。”张老师指着地面问他。

        “什么？”袁知懂装不懂，起来看，接着便笑：“张哥，兄弟佩服。”

        张老师脸色扭曲：“你们，你们怎么不信我！不是我！”

        待继续说话，门口却陆陆续续来了交作业的学生，这个疑案只好就此作罢。

        下午一点半，方小璐准时出现在袁知的办公室。夏日的午后，人人无打采，可她一进门，原本迷糊的四人都立清醒过来。

        方小璐径直走到袁知桌前，依他安排将昨天的卷子按分数排个高低。方小璐便趴在桌上，开始排序，卷子哗啦哗啦的声音打扰了一番清净，张老师手拿着笔正在埋备课，可纸上画的全是圈圈，一只眼睛从镜片上方猥琐地探出目光，聚焦到方小璐弯腰出的子上。当然陆老师也是一样，只是苦了和张老师背对背坐着的李老师，只能听着声音，靠着遐想渡苦。

        袁知一只手在桌下探入方小璐裙底，摸到内边上的细带，兴奋起来。他小指一勾，内便松开，要不是方小璐两夹着，就会直接掉下来。

        袁知有些不满意，他将小强行卡入方小璐两间，让内落，这才在她屁上了一把，以示奖励。接着两手指悄悄钻进她的小中，开始扣弄。

        纸张翻页的声音掩盖了啧啧水声，后面被人玩着，前被人盯着，方小璐呼越来越急促，前两团也随之一起一伏，就这么不一会儿，她的后已然腻，忽然，她感到两片阴被扒开，接着一个物便挤进了内，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便感到内一片震动，猝不及防地，双一，幸亏有一只大手托着她的屁，才没跌倒地上。

        她扭无助地望了袁知一眼，袁知便停了振动，用食指在她内戳了几下，又用沾着淫的手指在桌子上写出水渍：下午夹着它给全班读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