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璐笑了，林宇看到，那是他熟悉的笑，女孩子发自内心的笑。

        “嗯，谢谢同桌。”

        她知，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等你回来自习，讨论数学题。”他把背上方小璐的书包摘下递给她，转走了。

        十六岁的男生，小学毕业的保安，重点大学毕业的语文老师，位高权重的官员……人世间形形色色的男人，皆对她有生理望的男人，为何在人的这一维度，有着和他们表面看起来如此截然不同的灵魂。

        她越想越疲惫，倦意将她慢慢包裹起来，她躺在自己的书包上，静静等着父亲的到来。

        方辙铭从工地赶到学校，一个小时的路程仅用了半个小时。常年开货车的技术用到小轿车上绰绰有余，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犹在耳边，萦绕了一路。最近他总感觉方小璐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没敢往下细想，青春期的女儿，好多事情不愿再跟他分享，他苦恼，可也想不出办法去细究，因为自己就对女儿怀着不之心。而今一个电话，一切潜伏的危险终于爆发了，他心急如焚，倘若有任何人伤害了他的掌上明珠，他舍下后半辈子也要去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方辙铭到学校时，下午第三节课还没结束，学校门前冷冷清清，大门紧闭，只有一名保安在门口不停踱步。见到来人慌慌张张，钟洪便猜到这是方小璐父亲。

        “来来来，跟我走。”钟洪上来便扯着方辙铭往教学楼走去      。

        方辙铭被拉拽得莫名其妙，听钟洪确认他是否是方小璐父亲，便更加困惑一个保安怎么知。可眼下他更担心女儿，也就没心思多问。410教室，在教学楼深弯弯绕绕的拐角。看着周围越来越暗的走廊，方辙铭心中那团不安愈加重。

        “就是这儿了。”钟洪把方辙铭带到教室门口，“你可要作好心理准备。”说罢，钟洪推开门，把方辙铭让了进去，自己留在外面放风。

        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方小璐竟然觉得好笑，今天这间教室可真热闹，人来人往的，自己就像个展品，供他们参观，任他们品评，来吧，人越多越好，她破罐破摔地这样想，算什么，只是一滩血肉，可今天却如尖刀，剜开了几个人的心。

        “小璐！”

        他来得还不晚，听到方辙铭的声音时，方小璐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他会怎样对我，方小璐闭着眼，等着爸爸从门口到她边的这短短几步时间。

        推开教室门的那一瞬间，方辙铭呆住了。一张宽阔的桌子上，衣衫凌乱的女儿半酥，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裙摆撩到大，那里一片泥泞，小口随着她的息，一张一合地不停向外吐着白浊，到下的裙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刚被男人干过，她的双峰起伏，方辙铭理智知她在害怕，可下充血的地方却诱导他去想，她是不是仍在高余韵中沉溺。

        “爸……”她这一声尾音带着息，似是害怕，又似是呻，叫得方辙铭不禁一颤，冲动随着一口唾沫艰难地咽了下去，他两步冲到方小璐边，可是离得近了，看到她面色红，眼中泪，还有看了个光的双，下的肉棒便又涨大了一圈。

        他还勉力维持着为父的尊严，又是气极，又是被折磨得几崩溃，于是忙把带来的衣服盖在方小璐上，这才舒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