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岁数也不大，怎么女儿都生孩子了？”

        返回家的路上，在夜间的休息区，他着方小璐涨的房，糙有力的尖来回弄着她感的上颚。女儿鼻腔溢出情动的轻哼混着漉漉的口水声让他的理智快要崩溃了。胀的下拼命在她间蹭着，可忽然口中有了一丝淡咸，睫蹭上了她的泪水。方辙铭慢慢退出来，捧着女儿的脸。

        “唉，哥们儿，我懂你，这样女孩一辈子就完了，以后还怎么嫁人。”男人吐掉烟，在地上撵灭，叹了口气，“现在女孩儿都不洁自爱，我老婆也这样，结婚以前都了两三个男朋友。”他的语气带着深深遗憾无奈，还有些愤怒不甘，方辙铭扭淡淡看了他一眼，余光扫到了男人后的几人，三个岁数较大的人，两女一男。

        “她父母和我妈，她父母不放心她，我妈想第一时间抱孙子，就跟着过来了。”

        这男人一撩，和方辙铭并排蹲了下来，点起烟，开始吞云吐雾。方辙铭皱起眉：“这里是医院，还是别在这儿抽了。”

        医生摇摇：“胎位不正。”见方辙铭急起来，他又，“别急别急，很多产妇都遇到过这种情况，您在外面耐心等等，我们会尽全力的。”说罢，拉起口罩回到了手术室。

        “那是你父母？”方辙铭扬了扬下巴问他。

        男人一笑：“又没人。”

        女儿怀孕时，方辙铭激动得几天晚上睡不着觉，可后来看她孕吐，看她产前害怕得崩溃大哭，即便自己想去安她，也没有一点效果时，他才意识到，生育这件事，他竟如此无力。自进入孕期第三十五周后，女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她经常看着前方的路发呆，他给她拥抱安抚，她全盘接受，也会冲他微笑，说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可他就是能感受到，女儿在编织蚕茧，一层一层将自己包裹起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方辙铭瞅着空隙将医生拉到一边问他。

        她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满布悲伤。

        前方空阔的公路渐渐起了雾，他明白女儿那样的眼神是在向他求救，不是女人对爱人的依赖，是孩子在外犯了大错，痛苦无助到终于无法承受一切，于是浪子回跪在父亲面前，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捂着脸，痛哭涕着忏悔求助。可始作俑者是谁，他心知肚明。

        方辙铭点点，忧虑地又望了一眼手术室大门。上面的灯还是红色的，他不知女儿在里面正经历着什么。要是有可能，他愿意替她承担掉所有痛苦，可如今只有无力的焦虑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划着他的心。

        方辙铭什么也没说，他拍拍女儿的，帮她把安全带系上：“坐好。”

        “诶，刚刚进去的是你女儿？”男人问。

        正在这时，手术室大门突然打开，一声婴儿的啼哭惊醒了所有人。方辙铭和这男人同时起，另外三人也围了上来。医生叫了个人名，不是方小璐，方辙铭被激动的几人挤到一边。接着产妇和新生儿被推了出来。孩子的和那男人忙去抱小孩，另外两人围在病床车前安抚女儿。

        方辙铭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烟草的焦油味这么恶心，怪不得女儿见他抽烟总是皱眉，此时他才懂她的感受。方辙铭厌恶旁边的人，可他无心和他争辩什么。

        男人见状，心下猜到了五六分，大概是女儿和哪个男的搞在一起未婚先孕了，他这个父亲因为没看好自家姑娘而自责吧。

        方辙铭一愣，不自然地动了动子，垂下轻叹一口气：“都是我的错……”

        方辙铭在走廊来来回回踱步，从天黑到天亮，天亮到天黑，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当手术室大门终于再次打开时，他猛然起，看到女儿和婴儿被同时带出来时，他忽然不知该先去看哪个了。男人想去看他的“成果”，可父亲还是奔向了病床上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