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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豺狼当道 > play 12 后入

play 12 后入

        若说贴周到,江词尚嫌笨拙,但他无疑有某种野兽的直觉,追索着女人的湛眸微微一暗,似招摇的火被泼下一瓢冷水,冒出腾腾的烟气和怒怼来。

        “可是卧室现在有人……”

        “小乖想要哥哥了?”

        他释了的芳,却将底下入得更深。腴的肉一气乱咬,终于彻底酸麻酥倒,任他转着圈地轻重讨索。

        江词连忙搂着人哄:“乖乖别哭,是我胡说。”

        她难以克制地绷直了腰,口中却被他缠绵地卷人的指在珠和阴上捻,一肉箍被慢慢地扩开出入,不知过了多久,那不肯松动的嘴儿蓦地一张,淋漓的花汁洒满大手,她无声地颤栗着,绵地被他托在掌心。

        没等秦宛宛想好“是”和“不是”间的第三种回答,江词已从她裙底伸进只手,拨开内的边缘。

        “想在沙发还是地毯上挨?”

        他捋开细的花,将中指深深扣入,似鸟喙坚长,啄开蜜馅。

        “小乖真浪……”

        似掬住了一掌蒸糕。

        秦宛宛五指揪住口不敢放松,另一只手徒劳地去捉抽动的大掌。两只得又酥又胀,花心似在热水里刷洗着不住漾,实在无法可想,只求他好歹能换个地方。

        他照着凝霜的脖颈就啃下去,在她颤抖的呼声中慢慢改成咬。往常都要过几遭才肯叫他,这会儿知惹了他不高兴,乖觉得不得了。

        “馋得抖成这样,哥哥多喂些手指好不好。”

        ——就算她在意过他们的“小会”,也不会是他以为的原因,相比江词在她心中的负面形象,聚众淫乱多算一个添

        “啊——!!!”

的眼睛,清柔的眸子茫然一怔。

        秦宛宛单手撑住玻璃,不过虚摆出一个样子,全靠男人搂着支着。她颤着宛转凄鸣,眼看被贯穿得透不过气,突然放声大哭。

        “不要在这儿……”

        他俯首向前,勾住清甜的

        “母狗!夹得真紧!喜欢当着人挨是不是!”

        男人着她耳廓低语,温存又恶劣:“浪芯放松,隔着屏风呢,哥哥帮小乖把嘴堵严,就不会被出声了。”

        犹如晴天霹雳,秦宛宛猛然绞紧底的手指,她听见后真有细微的响声,不止一个人,在过厅里走动。

        江词也早已心神移,强忍着替她扩张完整,再熬不住放出下凶兽,将女人的底向下一扯,撩高裙摆,伸指分开两,痛鞭锏一般,在发了水的口两下刮磨,一手揽定女人口,直碾进去一个

        江词不知多稀罕这一声,把刚刚的气忿早丢在脑后,亲着两潭烟波似的眼,比开始又无赖三分。

        “刚才来的只有AI,早就都走了,没人听见小乖发浪。”

        无奈秦宛宛本不信,捂着眼哭得肝断,江词只得调出房间的出入记录

        “这么……”

        “嗯!嗯啊……不……”

        都是在飞车上时他那样搓她……她盖弥彰地缩紧心,燥劲的长指袭入肉,紧跟着炽掌拱开屏障,包覆住整只蚌。

        秦宛宛被胀得失声尖叫,那只手扣紧阴撑开花,钝硕再入一分。

        才经几回练习,男人的指力突飞猛进,满的春黏腻如蜜,不似花心出的水,倒仿佛膏脂被扪撄着酥

        男人从粉颈一路亲去耳垂,别住她转不了,往淫缓缓地又插入一指。

        他抵着她的发咬牙,磨砺般埋进一截,放女人缓过一阵,再强地往里,等到柔嘴儿咬住眼,额的青都已浮凸。

        蓬的、的,轻轻一,甜腻便沾得满手。

        “阿词哥哥……”

        一件件械和从卧室里搬出,轮廓影影绰绰折入屏风,再映上暗淡的舷窗。秦宛宛仰着面孔大睁双眼,越是辨不清,越是放大了恐慌,不知屏风后往返的究竟是AI或者真人。

        他住一片了一会儿,抬去瞧蹂躏过的地方,纤长的颈项芙蓉玉一般,密麻麻吻痕与齿迹交叠,只有颌下的第一个牙印重些,得要三五天才能消去。

        除非实在抵不住,她很少这么叫。这是一剂效果极猛的双向化,固然能立时讨来男人的轻怜重惜,往往也预示着被干得更惨。

        他凝着她的面容轻问,是一次加入双指。柔的女在他膛上一,两只泪眼雨零星乱,嫣红的紧紧咬着,只出一丝呜咽。

        秦宛宛怕极了再激出男人的凶,仰着斑驳的吻痕侧望向他,清怨泠泠、泪光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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