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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侍奉与服从(ABO/双/女父互攻) > 02-女主人(GB/后入位/失禁)

02-女主人(GB/后入位/失禁)

在枕里,阿黛尔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静默激发了她施致。父亲的阴肉被她暴激进的动作带的外翻,她撞击了几下父亲内的肉环,他便猛地塌下腰肢抬起,像条母狗颤抖着将摇晃的屁往上拱。正像攻城锤砸开城门,父亲寸步不让的雌在她的抽送中逐渐松弛,Omega本动的淫荒地的降雨浇在他们相连的地方,量比起她过的艳的少年Omega少得可怜,但她气势人的信息素的确让他情动了。像是讨好她似的,父亲甚至尽职尽责地刻意夹紧阴肉,高热狭窄的得她差点交代出来。

        阿黛尔想进去再强他一次,然而她的理智提醒她不应沉浸于野兽的望中。她的父母正因为沉浸自己的利益而牺牲了她,她唾弃他们。她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竟想到父亲方才高的雌,她的阴再次起,下定主意等他出来便他。

        “阿、黛、尔……”她的父亲的叫床带着鼻音,他竭力的隐忍原来是为了掩饰他被女儿得话也说不完整了,“慢一点……”他几乎咬着牙齿说,“痛……不要……不要、那么急……”

        父亲出她熟悉的、厌恶的、不敢碰的寡淡微笑,像一位绅士接受女士舞邀请般得。“悉听尊便,年轻的女主人。”他用礼貌又讽刺的口吻说。

        她的被子忽然被掀起,然后是额上转瞬即逝的柔感。“晚安,阿黛尔。”那个男人说。他拿走另一侧的枕毯,正向沙发走去。

        但是她想去碰他柔的裂伤,问父亲他是否正在啜泣。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她停在原地。父亲疲惫地翻过,表情像是被人群踩踏过,他手指随意地插入无法闭合的肉,把黏糊糊的浊掏出来。他毫无廉耻地在女儿面前张开大,展示他阴外翻、阴孔被开的雌,仿佛阿黛尔是团空气。污物几乎清除干净后,他垂着沾满猩红黏的滴血的手,扶着墙走进浴室清洁。

        “你哪里也不准去!”阿黛尔没好气地指着旁的空位对父亲喊,“躺回床上,躺回这里。”

        父亲十分钟后便披着浴袍走出浴室,他半干的黑发没有如平时般后梳,而是散落在额前,令他看上去更加年轻。他恢复了冷淡自持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父亲喑哑沉闷的息从被褥间压抑地传来,某些时刻他咙中痛苦的哽令她动了恻隐之心,像是她正在违背他的意志凌他;但她很快打消了同情心,毕竟他从没同情过自己。父亲的确在尽职尽责地她的隶,在她抵着他的口、因罪恶感踌躇不前时,父亲隐蔽地尖叫一声,像被施加了某种贯穿烧灼的痛苦,但同时一大淫水失禁般从他女溅而出,绞紧的阴收缩着把她吃得更深,石榴汁般的鲜血沿着他几乎呈正圆形的畸形涌出,像女人的月事。他这副妇模样彻底打消了阿黛尔的顾虑,令她毫无负担地按照他上次的教导,趁父亲高口打开的隙,用碎他骨盆的决心插入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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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她的亲生父亲失禁了,他的阴填充了女儿的鸡巴和。她慢慢从他内退出,混合白与脏血的淫拉着丝从他女里淌下。方才剧烈的爱中,她撕裂了父亲的阴,用低俗的话形容是干烂了他的。见到父亲如此惨状,她本该享受胜利的喜悦,罕有女儿能她的父亲,但她只感觉到苦涩的失落。她把一切归结于她的胜利不够彻底,这只是父亲施舍的愤权力,像一只物狗被允许咬主人的手;她要把父亲得喊她爸爸,离开她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变成见到她就内透发的淫母狗,跪着用上面或下面的嘴接她的私人厕所。这才是彻底的胜利,直到这般地步她才会从中得到真正的幸福。

        “为什么还不睡觉?”他问,玻璃般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阿黛尔一时呆住,她想说自己等着插他热舒服的,但某种突如其来的羞愧感让她回到了床上。他们十几分钟前还在上面爱,现在她乖乖换好酒店备用的新床褥,苦恼地把被子拉过。她不想和那个男人同床共枕,可惜她别无选择。

        阿黛尔并不理会他。他们的骨紧紧相贴,冷淡的父亲子却是的,那个因缺乏信息素刺激而发育不全的地方像婴儿的嘴她的。她用尽所有力气他的,他的脸死死埋进枕,强行遏制他发出的所有声音。父亲的尊严完全被她踩碎碾压,所以父亲不会再求饶。她感觉父亲肌肉突然抽搐着绷紧,一大摊淫从他雌带着溅感出,他短促地喊自己的名字,让她激动地在父亲腔中。待他们战栗的共鸣结束后,她抬手碰父亲逐渐松弛的口,发现他女上方的孔淅淅沥沥地漏出带氨味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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