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她按着他凸起的髂前上棘命令，“别乱动，让我继续！”

        “不要这样，阿黛尔，”父亲说，“你血了。”

        她意识到自己是何等丑态百出、面目狰狞，她已经输了。丢失礼仪盔甲的贵妇人只是裹了层金色锡箔纸的泼妇。她坚信周围人也是如此看待她的，只不过她的灵肉被进正确的子，拥有了正确的份，所以她才得到众人的祝福；脱去她沉甸甸的华贵外壳，她不过是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或许她掌握了超出同龄人水平的法术，在学校外面对她鼎鼎大名的父亲，那又如何？她发现自己的腰抖得厉害，额与脊背结满冷汗，像待出售的女隶扔在舞台中央示众，高高在上的窥伺目光从四面八方针尖般刺来。她不敢去看父亲的表情。现在除了乞求对手的仁慈，她还有什么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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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记住这次失败，她在父亲怀里紧闭着眼对自己说，永远记住失败的耻辱！

        她听见微不可闻的叹息，有双温的手臂搂住了她，它并不光，也不细腻，相反因常年外勤而显得糙。那个人柔的嘴吻了她的额，然后让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用不容忤逆的强势力量让她的肉上升，随后下降。她抱着他的脊背与脖颈，在波涛中无望地漂泊，过电的酥麻从底端发，她的下被雨水打得，唯一的支点是他冷酷的怀抱。她不愿去想任何事情，只能感受他细碎地亲吻她的脸颊，战栗着被他的剑刃刺穿最柔的深，两像奔涌的鲜血或泪水般颤抖地泻出欢愉的水。

        “你会弄伤自己。”他手指聚拢，轻轻按她的掌心，“没关系的，第一次可以让我来……”

        “我不要！”阿黛尔暴喝一声。她没料到自己的声音如此刺耳，划得她声带生疼，甚至回在别墅里，讥笑她的不自量力。

        干燥的避孕套需要涂抹剂。等准备磨蹭地完成，阿黛尔慢慢分开阴裂，粉红而炽热的黏像石勒裂开的果肉外翻，父亲的剑刮过她的果瓤，逐渐进紧致的孔里。她首先感到疼，随后是撑开的饱胀，像一截物被入血肉间一样。他也曾有那种感觉吗？她两跪在他腰侧，试图继续向下坐，但女阴传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牙紧绷神经坚持，直到她发现一只布满疤痕的手覆盖上她的手掌。

        她紧咬牙关，慢慢、慢慢地吞入利刃，那层脆弱紧皱的薄仿佛正被出凹陷，被锋利的剑尖刺破，随后粘稠的鲜血河般顺着肌肉的纹路淌下。那柄刺刀继续向内，带着重力般的坚定意志分割她的肉，盘结的脉络被它干脆准地斩断，正如铁斧砍断荆棘开拓血腥之路。在阴的尽，是她孕育子嗣的女圣所，那里将被无情地浇灌，她会被以雌伏的耻辱姿势完全填满，但强者能漫不经心地忍受这种耻辱。她正是为了证明她已不是弱小的女孩，才让出主人的权力的。当她与父亲完全嵌合、不能再晃动时，她发现自己淋漓的冷汗已浸透睡裙，甚至滴到他的前。

慢慢将压扁的橡胶开。这个过程中她再次会到他的尺度，她正迫自己容纳这种东西。没有关系的，这是与他博弈中必要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