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话。”

说着这话时，两人还是结合的姿势，封越望着天花板，眼角有一点水光，确实是爽哭了。叶谦要加班，没再继续和他闹，躺着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封越困得很，到后面就不太想搭理他，最后听见叶谦说：“那我去上班了，你多睡会儿。”

“没、没有……”“爽哭的？”“……”

封越发着呆，笼统地回忆了关于这张结婚证的过往，觉出了自己的幼稚和呆傻——总是这样，愚蠢的事情的时候本就不觉得愚蠢，等回想起来，自己常常囧囧有神，可悲的是，下次或许还会继续这么愚蠢下去，并再次浑然不觉。

不过这样贴着，叶谦并没有介意，那也就这么贴着了。

这目光异样地让他心口酥麻，加上下交合，那深入到近乎凶狠的抽送，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陌生的狂欢。

封越在到底是去上岗还是在家赖一天的思想中挣扎，最后木然地睁开眼，还是没有想好答案。

这复印件就这么光溜溜的贴在墙上，也确实有点影响家居整风格的美观。起初封越想，如果把它裱起来挂着会不会更好看一点，结果把自己先雷到了，于是这念本没说出过口。

光线透过眼，即使闭着眼，也能够感觉到外面天气晴朗。

他本来也是想早起的，但眼像灌了铅，本睁不开，这个时候心里就很佩服叶谦，哪有人一点都不怕早起的呢？神这么好。

他抱着被子在床上一会儿呆滞地望天花板，一会儿将脸捂进被窝笑，了几圈过后，他四肢着地地爬到床，一脸漾地看着那张贴在床，与周围装修氛围格格不入的结婚证复印件。结婚证上没有一个中文字，但它确实是张结婚证。

因为职业的关系，对封越来说工作日和周末并没有区别。

“……好舒服。”

随着抽送的频率晃动着，忍不住发出声音。

封越息不断，间隙竟还会为这样的注视而面红耳赤。

最后出来也完全没有防备，细细颤抖着，呻里几乎带上哭音，弄得对方腹一片污浊。

“舒服么？”

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肌理畅的手臂，肩胛，低垂的眼睫，秀的鼻梁，沉浸在异样野的情狂里，感至极。尽早已不是第一次和他这种事，但这样的叶谦还是让他狠狠惊艳了。没有克制和犹疑，望就这么直接了当地展现在行动上，赤得太放肆，已不仅仅是情，暗沉的眸光里还有着一种类似于兽类的占有和控制，雄荷尔蒙肆意发散，光是看着他，想着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的是自己，下半就会有强烈的反应。在叶谦也是这样的状态下，封越只是稍加合，这事就激烈得有些吓人。后被他的分直接进，握着他的双下压，一面大力送，一面用那样的眼神低望着他。

交往之初，封越就对叶谦有一种龌龊的念。

“嗯……啊……”因为不习惯，下意识地说着“慢一点”“轻一点”这样的话。叶谦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滞，只在他呻地越发不像话时堵住了他的。

叶谦在他里，随着热一灌入，问着：“怎么哭了？”

封越迷迷糊糊地答：“我也要上班呢。”之后便没再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