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喂，听见没？”

        他们这样抱着有一刻钟，川松开嘴之后就什么也没，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樱木靠着川，颤巍巍夹住了。

        川意外地听从了他的话，樱木拿手肘抵在二人之间，两只眼睛哭得发红发亮，川伸手捂住他的双眼，又是一口狠咬。

        樱木对川的话半信半疑，又戳了戳他的发旋：“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哈！唔……”

        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半学期，平静到樱木都忘了自己分化过了，迟来的发情热在一个安静的夜晚席卷而来。

        “……”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樱木没好气地回答他：“关你屁事。”

        第二天向当时同样在场的城求证后，得到“……晚分化的O因为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所以信息素没有正常分化的人稳定，又因为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所以建议找个靠得住的A合调整……”的回复。虽然整段话被他掐去尾，专业名词也没听太懂，但听起来大概意思应当和川说的差不多。

        川朝他凑近了一点，鼻息几乎到樱木的上：“差不多。”

        他这是什么反应？樱木觉得有些惊悚，这死狐狸不会是害羞了吧，好恐怖。

        “这下行了吧！”樱木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摸了摸脖子。

        他站起试图甩开川，对方却攥得很紧，大有一副不听到回答决不撒手的气势。

        樱木快不过气了，双手胡乱抓着桎梏着自己的双臂，大脑陷入空白。

        突如其来的新验让他没有力气去把抑制剂翻出来，他本以为第二别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球场上他照旧肆无忌惮地奔跑跃，平日里也会收到女生发来的约会邀请，他从来没想过会这么难熬。

        “还是标记更方便吧。”川站直子，对他的抱怨不置可否，“外面等你。”

        “有A辅助更好，抑制剂用多了伤。”川纹丝不动，一把扯过被子，把边缘压在下，紧紧裹住，“是你没听医生说吧，胆小鬼，大白痴。”

        “……会吗？”

        樱木转看川，明明还闭着眼。

        视觉失灵让觉感官突然变得灵，川将嘴贴上后颈时，一无名的恐惧感瞬间爬上樱木的脊背，他推着川的脑袋往后仰，对方死命卡着他的下巴，微小的刺痛骤然变成闪电击穿脖颈，川的牙齿死死黏合在樱木的上。

        “肯定啊，你是血鬼转世吧。”樱木嘟囔两句，“说好的换阻隔贴呢？”

        “……哦。”

木愣了愣，又想起川刚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的细节，脸上先是臊得慌，随后又板起，他扯了两张纸在上鲁地搓来搓去：“不用你！”

        “我当然听了！”其实没听。

        樱木又发了会儿呆，边的川已经睡得嘴巴大张。糗死了，真该让那些仰慕他的人看看。樱木想象着公布川丑照后众人的反应，得意地哼哼笑了起来。此刻冷静下来，才发觉下黏糊糊的，他从川上跨过去，刚刚还说自己睡着了的川一把拉住他：“去哪？”

        “……”

        “你蒙我呢吧，真当我好骗是不是？”樱木瞪了他一眼，随即意识到对方本瞧不见，他气不过，又伸手推了推川的肩膀，“还有，你自己没床吗？”

        他妥协了：“换内。”

        在知自己分化成O之后，樱木郁闷了一晚上，好在一觉睡醒又不把这当一回事了，不过就是多了个官，再多闻到一些味，对生活也没什么大影响；另外就是分化之后，他的信息素一直不太稳定，也许这就是晚分化的负面影响之一。悲哀的是，他一看见长篇大论的生理知识和什么什么Omega须知就晕眼花，总归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也没几个人打得过他，对于这些天书一样的知识，樱木干脆学一点扔一点。

        等到他终于缓过神，川已经阖上了眼了，樱木嗓子干涩：“你干嘛……？”

        当初检查出结果后他们就搬了出去，在外面租房住。顾念着是深夜，樱木捂住嘴呜咽，泪珠糊得一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下那个新长出来的地方又又黏，可惜他的手也，血骨肤整个是一个巨大的熔炉，他就快被烧成灰烬了。

        樱木急得话都说不清：“狐狸……！松开――太了――”

        “回你的房间睡去！”

        “没骗你。”

        “……”川松开了手，把被子拉过。

        樱木往后缩了缩脖子：“你每次别咬那么使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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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又或许是他已经分辨不清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川已经扣住他的，伸进他的嘴里胡搅蛮缠。

        川翻躺下，背对着他：“有临时标记就可以不用打抑制剂。”

        既然如此，那被川啃一啃也没什么了，樱木放下心，于是他俩就一直持续着这样离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