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哄睡，却又看着他的睡脸陷入了沉默。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唐小腹上的疤，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陌然。”

        唐青染从门外走进，手里的玩意放在桌上。

        “思还没醒吗？”

        曲陌然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却也不忘回答：“中途闹了一次，刚睡着。”

        唐青染点，转而又问：“儿呢，还在睡吗？”

        曲陌然摇：“醒的很早。”

        唐青染不再说话，随后走向一边褪下唐门繁琐的暗，曲陌然自然也是盯着眼前的美色看去，却又在看到唐青染小腹的疤时愣住。

        “怎么了。”

        换好衣服的唐青染看到曲陌然出神的样子有些奇怪，伸手在他拍了拍示意他回神。转而手腕一紧，曲陌然拉起他便冲往了隔。

        “阿……阿……”

        曲陌然难得言语有了些磕绊，看着背对着他们的唐牙关颤抖着。

        不明所以的唐青染沉默的选择观望，看着曲陌然的发着抖的子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以安。唐轻叹一口气，转而坐起来看着两人，上的伤暴在两人面前一览无余。曲陌然早些时日看过心神很快便稳住了，而只有早些时间糙看过一眼的唐青染被惊的怔在了原地。

        “儿你肚子的伤……”

        唐青染看着熟悉的形状，握着曲陌然的手也猝然收紧。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唐的话犹如惊雷炸在两人耳边，见唐不多说的样子也只得强行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但同时他们心里却一次有了面前的唐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唐的认知，心里的酸涩无人得知。

        “是……是你自愿的吗……”

        曲陌然不知为何突然出声问了出来：“若是你……并非自愿……”

        “是我自愿。”

        唐打断他，他看着红了眼眶的两人，也如愿看到了两个人的发抖。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眼前的两人一直在追寻的不是他。而是从前的那个金丝雀。

        “……出去。”

        口中的话研磨半天，最终还是将字咽了下去。

        “儿。”

        唐青染起，走到唐面前，看着唐下意识的躲闪心里一痛。唐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离自己不远的唐青染，有些别扭的低下了。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唐抬，就看到唐青染的眼角泛红。

        “对不起……阿……对不起……”

        “儿……是哥哥的错……”

        他说：“儿。”

        “重新牵起我的手吧。”

        “以后的苦难，我都陪你走。”

        唐看着他，恍惚回到一开始，那时也是这样，就这么一个人，对他伸出了手。唐有些犹豫的抬手，指尖碰之时又产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