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冷笑一声，散去手中长鞭。奇怪的是超上并无新添伤痕，只是先前受的刑在他挣扎间伤口迸裂开，血不止。这自然是司懿故意为之，若打的破破烂烂，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他拉起牵连着超脖颈上的那锁链强迫他抬起，间的束缚紧了，超不上气，竭力地试图从隙间争得一星半点的氧气，从口中发出狼狈的“嗬嗬”声。

        “孟起，你自以为发现真相，便想假意卧底，实则伺机寻仇。”司懿叹息，“我当初教导你第一件事，是什么？”

        他打量着超，他仍是太年轻，太过于稚，纵然这几年间，他从当初的少年长的棱角分明几分，隐隐有大人模样，行事上却依旧莽撞。自以为得了诸葛亮的帮助，便是万事顺利，却不知三分之地的博弈之中，即便是事事算尽也有天不助人的憾事，更别提他尚未完全博得司懿的信任，便这般急切。

        超本不想回应他，却仿佛着了魔般，司懿一开口，他便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言语去回忆，对司懿的命令言听计从。

        “老师教我……行事……三思，须得明白、凡所有行为……皆应承担后果。”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忘记，却不曾想这些都像当年从西凉亡异乡的经历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孟起，你错在三点，其一，用我教你的御枪之术来杀我，是愚蠢；其二，尚未准备完全便急急下手是鲁莽；其三，你若要报仇，这般蠢钝鲁莽对你的兄弟无益。既是如此，你可知错？”司懿轻蔑。

        超被惊出一冷汗，这般思虑不周，枉死他一条命不提，更是难以为西凉手足报仇。只是他不愿对仇人低，咬牙嘴：“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司懿松开手，超防备不及，重重趴在地上，上传来麻木的痛感，想来又是要起一大片淤青，可淤青早已是他上最轻的伤痕。

        “我说过，行事必要承担其后果。想来你早已对肉之苦麻木，那你还是向你的弟兄们谢罪吧。”

        司懿冷冷说。

        也不见他有如何动作，那之前给他带来钻心痛苦的长鞭便如游蛇般缠了上来，在他上游走。说来也怪，之前被鞭打过的地方，曾经忽冷忽热，此刻又全散发起热度来。这种热感同先前的酷刑不同，先前的仿佛烙铁加，要烧焦他一肉；此刻的烧灼感稍带意，却比疼痛更叫他难以忍受。

        他本就虚弱，又在这天寒地冻中受了这么久的寒，浑发起烧来，连司懿的话听在耳中都有些浑浑噩噩听不真切。只知司懿又要换着法子折腾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咬紧牙关熬过去就是。

        影子本是无形无象，被司懿控着，却给超带来异样的感觉。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日里也总有自渎的时候。那影子分成几，朝他前，间和脚心几缠去，便是傻子也能察觉出意何为。病中虚弱本不该有力，只是不知怎的，他心如擂鼓，血奔涌，随着怪异热度的蒸腾愈发感起来，间也抬了。

        超没想到司懿竟然剑走偏锋使这种下作手段，若是让他受酷刑，他也受了不少，眉都不会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