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控制那些冷的电子玩让它们趴在他上“工作”的时候，青年应该真的以为自己的屁在服侍一条被感染的野狗。他反抗地很厉害，挣断了一铁链，手腕都脱了臼还在不断往前爬叫着要挣脱开在他内成结的犬类生。

        ——哪怕这算得上是某种天方夜谭。

，他一刻都受不了了，如果是单纯的痛苦，无论怎样他都能够忍受，可当他开始适应起那份痛苦里给予的快感的时候，他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控制一个黑暗哨兵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他在将自己不成人形的学生“接”回地牢的最初那段时间，事情进展地意外得顺利。

        ＊

        司懿不得不走进牢房安抚他，他看着那被拉扯地几乎脱的粉肉，重重地将人按了回去。他让他忍忍，摸着他的扮演一个尽可能温柔的角色给他神疏导，在黑暗哨兵狂风肆般的神图景里安然无恙地安抚他。

        他打了个手势让趴在青年上依旧勤奋“工作”着的邢用机械犬退开，假阴慢慢减缓律动，从那柔的肉撤出来的时候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声响，随后那可怜的，已经充血外翻的口暴在了冰冷的空气里，到现在还在本能地一收一缩着。

        这一回他连一声气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他的紧绷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浑，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

        毕竟只有毁了他，他才能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青年是被凌厉的高活生生醒的，他想逃但发现自己的四肢和灌了铅一般完全动不了，他的眼睛看不见，只知自己最脆弱的位正被人在手里反复待，这是场不上不下，永无止境的刑罚，只要施者愿意，这样的痛苦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明明刚刚在里用了电击都没昏过去，这就不行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栏里的情境，面无表情地呢喃。

        要是放在平时，他的学生可能还会对他心生警惕，但现在在发狂失控中的哨兵很容易就把这一切当成真的了。

        青年猝不及防地偏过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虎口，血涌出来的时候他视若无睹地，依旧摸着青年的发，轻轻吩咐：“缩紧你的屁，把那泡东西好了，少寨主。”

        他伸出手，简单地了个手势，监牢里的那黑影就握住了昏迷青年那依然立的阴，轻轻动起来。

        神刑讯一直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太知怎么摧毁一个人的神志了，就连他一手带大的小朋友也不例外——不，应该说正是因为这是他眼睁睁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他才更了解怎样才能毁了他。

        青年刚失控成为黑暗哨兵被带回来的时候杀了很多人，他出面将他保下来关押在这里后，见到他的第一眼，司懿就知，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在高了第二十三次的时候，男人如愿以偿地看见青年失神的双眼涌出了眼泪，对方和三岁孩童一般彻底哭叫了出来，为这一刻的崩溃他乐此不疲地持续了几天几夜的折磨，自然不会放过对方，他在神垒彻底垮塌的那一刻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进去。

        事情开始进行地并不顺利。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对此的心情毫无波澜。爱也好，恨也好，这些对于他这样的S级向导来说都是可以造的幻影，他不要那些虚伪的情感，他要的只是绝对的服从……说实话，青年的失控反而为他带来了某些便利：因为有件事，他早就想了。

        毕竟在常人眼里看来，想要通过“结合”的方式来救回一个黑暗哨兵简直是疯子才会的事，但他是司懿……只要他想，他总能找到特定的办法。

        就如他以往告诉他的那样，一个人背负的东西越重，神上的疏漏只会越大，而向导……尤其是高级向导会很喜欢这种可趁之机的。

        司懿太清楚对方心里最在意的东西，所以编造一些虚假的，淫秽的，肮脏到足以击溃他内心最后一防线的梦境实在太容易了。

        他的四肢如破布娃娃一般垂落下去的时候，男人纵着自己的影分从地上拽起青年银色的发丝，将人半搂在怀里。

        啊……终于，要结束了。他脸上出现某种释然的神情，膝盖夹了下覆在他上的异兽又颤颤巍巍地分开，但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快结束时，那温热地沾染他温的金属棒又被狠狠地推了回来——

        “继续。你应该不讨厌这种女人般的高吧……这次会让你一次爽个够的，我的好学生。”

        怎么会？他是什么时候看不到的，自己是……

        好恶心，好想吐，好想毁了一切——好想去死。

        听到这个称谓的一瞬间，他看见青年浑浊的眼睛布满了不可言喻的绝望和恐惧，他松开口摇着，浑筛糠似地抖了起来，令司懿意外的是，他看见青年的眼角了。

        他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他的齿间还沾着他手上的血，但下一秒就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手足无措

        那双手轻柔地抚摸过他肮脏的躯，里的那金属制的东西被往外拉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要被从里抽离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