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点。”

        饶是如此，司懿的语调仍旧不紧不慢，好似在询问他想吃点什么：“安全词？”

调，用力得好像要将司懿的手腕生生断：“抱歉。”

        “游戏里不存在拒绝和违抗。”他说，“明白？

        超条件反地遵循司懿的指令了，震动的在他的腹沟间游走，顺着阴下方袋微分的凹痕，抵住后侧。超紧盯着光的瓷砖，晶莹的水珠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滴落。他不敢动，全所有注意力凝聚到之间那一口青涩的眼上，漉漉的肉暴在空气中不安地颤抖。司懿那个角度的视野很好，超知，能够将他内外一览无余，犹如实质的视线先发制人，把他了一遍。被视的快感超乎他想象地激烈，超深了一口气按捺住呻的冲动，低一看，自己间那硕的东西已经起，紫红的肉冠端水渍斑斑，还在继续沁出。这就是和司懿爱的感觉？超把脸埋进自己弓折的臂弯，他说不清是悲是喜，大概兼而有之，更多的是无奈。

        司懿这个人天生冷感，连指尖都是凉的，捻上来的时候冰得超往后缩了缩。可惜浴缸太窄，发挥空间有限，最终还是让司懿捕获，故意用指甲抠弄，出人难受的声。超企图推开他，被司懿更进一步挤进他的两之间，反抗的手被压下去，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超，仿佛俯视自己养的狗。

        事情发展到司懿把他扔进浴缸，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温热的水裹挟着令他颤栗的冲击力，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被强行出的甬，深粉色的肉不堪重负咧开一个脆弱的口，在撑涨中逐渐饱和。飞溅的水花和热气在窄小的卫生间里发酵，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仿佛隔着一层不诚实的雾气。超十指紧扣浴缸边，其实不疼，古怪地发酸，只不过雾里看花背后司懿的脸被柔化得近乎温和，让他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才问，明显不是真心实意想商量。超不敢用“恶劣”这个词形容司懿，哪怕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了一个词，明明挣脱并不难，却心甘情愿司懿的共犯：“老师。”

        司懿的第一下鞭打让他整个人向前倒，腰肢即刻绷紧弹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难以置信地回，然而司懿比他更快，虎口大张卡住来不及设防的后颈，本没有留力，便将他狠狠掼在了浴缸底。超的右侧脸紧贴缸底，还带着点儿温度的水提供了阻涩的缓冲，尖锐的“吱”一声响，他险些呛了一口水。这个姿势堪称耻辱，超指节发白，高高翘在半空中的又被抽了第二个巴掌，肉短暂交接，掀起火辣辣的疼痛。

        最后一下，司懿的掌正正落在外敞的后口上，不偏不倚，简直是故意为之：超呼一窒，出了一声低低的息。他后知后觉地试图并拢双藏起那个羞耻的地方，而司懿的掌掴来得如此之快，似乎早就料准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密集如雨点拍落在光的上，好几次尾指几乎已经钻进了密里。超的呻顿时拉高了一个调，与此同时司懿终于腻味，放过了他的脖颈，将他转了半圈，正对自己。

        黝黑的瞳孔一瞬间攫取了超所有的关注，他怔怔地与那双眼睛对视，司懿，司懿……他还记得第一次喊出“老师”这个称谓时司懿抬眼望向他的表情，有些没回过神来，轻轻的表示疑问的鼻音慵懒而惬意。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起喜欢上的这个人，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超忽然打了一个哆嗦，喜欢某个人的认知陌生得令他不适，他并未能第一时间阻止司懿的手指抚上前被热水浸得柔鲜红的。

        司懿不答。超双膝分开跪地，腰塌得越低，反而抬得越高。响亮的抽打声不疾不徐，每打一下，超就应声战栗，以自己的回应纵容更多的折磨。他抓不住司懿的节奏，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鞭笞时而落在腰连接的弯曲，时而又快又狠地击中紧实的肉，迫使那因从未见光而格外白皙的地方漾开波纹连绵的白浪。超诧异地意识到自己在期待，猜测司懿下一次抽击可能的位置，全上下所有细胞都为这希冀而痉挛尖叫。堆叠的痛楚化为麻木，超得直滴水，不知这漫长的行刑何时迎来终点。司懿按着他后颈的力有增无减，五指收拢，沿结的形状摸索上来，强迫他不得不仰起脑袋。

        司懿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超并不确定应该怎么办，由始至终，就像一场笑话。他以为司懿记得他，自信司懿记得他，到来现实泼了他一冷水，退缩不是他的风格。超咬了咬下，疼痛使他清醒，他又说：“请求您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