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陶感到了一阵没由来的愤怒，但她知，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斥责，毕竟她也没有戳穿。

        林陶的手瞬间收紧，徐鹿吃痛，随她的动作，不得不扬起。

        透过眼罩，林陶似乎能感觉到他“寻找”的眼神，他试图在黑暗中找到支点，继续支撑他的冷静。

        ――“不会叫的野狗，是找不到主人的。”

        他果然知是她。

        “你靠近时闻到了。”徐鹿回答，“尼罗河，你常用。”

        入目是朦胧的夜色，屋里只开着地灯，如同笼了纱，让人看不真切。地板上跪着一个着睡袍的人，他的眼睛上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双手放在前，带着戒备。

        徐鹿不解。

        思考片刻，林陶编辑消息，发出。

        他说的一字一顿，目光未曾移开，将杯中酒干掉。

        “80％的把握，足够冒险了。”

        林陶关上后的门，向前两步，走到他的前。

        “这样啊……”这倒是她的疏忽了。

        她在怀疑，徐鹿是否真的没有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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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手机震动了下。

        “林老师上门教学辛苦了。”

        林陶抬手，手指没入他的发间，刚洗完的发很是柔蓬松，与平时用发胶好的致造型不同，这让他显得更为温和顺从。

        林陶蹲看他，徐鹿像是有所感知，从仰视变为平视。

        “狗就是狗，下贱的跪着，便不要想站着的事，懂么？”

        然后，他听到她俯在自己耳边的低语――

        夜深人静，玩闹到半夜的众人各自散了，想回家的早早走了，留下来的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林陶展开纸条，让人看到上面的内容，目光却锁定在徐鹿上，等待他的回答。

        “那你又怎么知进来的人是我。”

        她上前，俯解他的腰带，却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发完消息，林陶干脆从床上下来，坐到落地窗前的藤椅里，等待回信。

        林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林陶直起，顿了几秒，笑了。

而是为她补充：“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太蠢的问题，不予回答。”

        林陶俯视着他。

        徐鹿的冷静逐渐在这种沉默的对峙中开始逝。

        游戏重新继续，林陶却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信息。

        “不确定发消息的人是我，也敢把人叫来。”

        游戏里，占据主动的人，才不会被至角落。

        她转手把屋内的灯全打开，眼前的人明显一颤，但很快双手抓紧，压制住了自己。

        ――“那您来教我？”

        “你这幅样子，更让我喜欢了。”林陶品评。

        这让林陶心中有几分庆幸，徐鹿并不是将所有的事都把控在手中。

        她感觉到，他在轻微的颤抖。

        一圈人咋呼着纸条的内容太损，同时又高呼着林陶牛。

        两人各坐一角，隔空对视，周围的起哄声像是隔了好远，徐鹿抿起嘴角，沉寂了三个月的因子再次活跃起来。

        半晌，他缓缓笑：“这还真是我的知识盲区了，我认罚。不过，麻烦林老师下次好好教我。”

        “还好是你。”徐鹿没有动，依然是予取予求的献祭姿态，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放松，也不再颤抖。

        ――“房间密码发来，眼睛蒙好，跪在门口等我。”

        “那……老大知怎么狗叫吗？”

        密码输入正确，林陶按下门把手，推开门。

        林陶动作一顿。

        从床上坐起，她摸到床的手机，掉充电线，换成没人知的副号，给通讯录的那人发了条消息。

        如果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天集市上的摊主，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把她当傻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