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才事出紧急。”

        徐鹿下意识想辩驳，却辩无可辩，他就是臣服在了她的面前，被她欺负到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他的感到羞耻，他的大脑甘之如饴。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态，不想输。她快速梳理完情绪，想要扳回这局。

        林陶打量着他的狼狈，脚下微微用力，碾动脚下鼓起来的分，戏谑：“我明白了，你现在只会用这里思考。”

        半晌，她摸着他的，笑：“算了，是条护主的好狗。乖。”

        林陶挑眉，起，俯视他，手抬起他的下巴，端详，“你可是我们的老大呀，如果连你都不知，我们怎么办？嗯？”

        徐鹿羞耻地几乎要闭上眼睛，却不敢闭，只能视线向下，避开她的问。

        “我允许你起来了吗？”她质问。

        “嗯。”他点，诚实回答。

        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鼻息间都是他上混着洗衣的香水味，大脑有几秒的空白。

        伴随着交谈声的脚步逐渐走远，徐鹿松开了手，林陶退开，向后一步，一时之间有点不知说什么。

        “我……”

        “您喜欢就好。”他抬起，目光明亮地看着她，诚恳地如同示爱。

        “……没有。”徐鹿被得步步后退，退无可退。

        林陶直接一耳光甩了上去。

        经历过耳夹的肌肤变得格外感，轻微的碰便带来细锐的疼痛，这样的碾压，几乎牵动起所有的神经，如丝如缕地钻入。

        她刚想用“刚才好像把粉底蹭在你上了”来缓解尴尬气氛，却见徐鹿重新跪在了他面前，双拳撑地，微微俯，任她惩罚的模样。

        衬衣敞开，出他平时锻炼的成果，她用指尖，从锁骨向下，至口，停在那明显红的位置。

        徐鹿干脆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放弃思考。

        而他，在这喧嚣灯火间，稳稳地跪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着：您喜欢就好。

        林陶几乎撑不住他突然袭来的重量，脚步退了小半步才站稳，旋即便想要把他推开，再狠狠扇他一耳光，来惩罚他的擅自妄为。

        徐鹿咬紧下，闷声息着，想要忍住那种侵入肌理的痛感。

        “我不喜欢这个答案。”林陶拿出手中的耳夹，夹在另一边，“如果老大回答不出我的问题，那我就只能再实践一次了。”

        徐鹿急促息了下，颤抖：“……不知。”

        可他却在此刻向她真诚而坦然的示爱。

        脆生的着肉声在冷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徐鹿近乎本能地要闪躲，他膝盖刚刚离地又啪地跪下去。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却见徐鹿突然站起来，跪久的膝盖让他没能站稳，完全是踉跄地扑向她。

        “这样呢，什么感觉？”她捻起尖，碾动蹂躏，带着笑意问。

        她以前遇到的狗，只会在此刻跟她说――对，他就是这样的贱狗，请主人随意蹂躏。

        “还是，你只会穿着衣服给我们培训，衣服敞开，就变成了狗，不会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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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的遮住了光，将她覆盖，拢她入怀。

        他说不出“喜欢”的话，却也不知要如何形容这种奇异的感觉，只能如此回答。

        林陶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林陶踩住他双间，将他重新摁回地上。

徐鹿的情绪已经平复，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蹲在他面前，微微扬，像个好奇的小女孩，问：“疼吗？”

        “嘘……”他一手搂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低声示意。

        林陶一愣。

        她像是不信，顺着那颗解开的扣子，一颗一颗，从解到尾。

        徐鹿几次要抬起手来，都被自己生生压制住，大脑中的理智再次被挤压，“真的，不知……”

        他的衣服被她解开，出大片的膛，上夹着银白的耳坠，另一只也被玩弄的红不堪，向下是线条畅分明的腹肌，再向下是腰带扣紧的西装，那里鼓起，昭示着他狼狈的望。

        林陶一僵，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是听到不远走近的脚步声。

        又或者她以为徐鹿会像往常那样挑衅她，来掩饰他的失态，唯独这样的情形是她没能预料。

        “回答我。”林陶手指用力，冷声。

        风在此刻刮起，动着树叶，哗啦作响，路上的汽车鸣着笛，地面上的垃圾袋沙沙的被风着曳动向前。

        夜晚的凉意贴上肌肤，徐鹿撑住，任由她肆意妄为。

        林陶突然收回了脚，看着眼前的徐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