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

        “对不起主人。”

        低低的，的，害怕被抛弃的小兽，发出讨好的哀鸣。

        林陶喝着杯子里的牛，看他把双手背到后，生怕不小心就用到了手，努力尝试用嘴咬起鸡。

        大金抬，嘴里叼着还没吃完的鸡，呆了下，立刻两口吃掉，答，“等主人安排。”

        “本来也是你谈下来的，方案我都了，人我也去了，你再甩手掌柜，就真是万恶资本家了。”林陶抽回手，踹了他一脚，掩饰自己仅有几秒的慌乱。

        徐鹿跪着俯了个绅士礼，恭敬：“遵命，我的主人。”

        之前都是线上接洽，这次要当面讲演，林陶心里也有点没底。

        “哦……”

        林陶冷声问。

        林陶把盘子里煎得全熟的鸡切成四块，夹到小碟中，放在地上，“下次记得煎成溏心，这个就赏你了。”

        徐鹿低下。

        徐鹿紧揪的心慢慢放下，缓缓放松下来，就连背后的痛感都变得不足为。

        之前那种不知如何叫，叫不出的窘迫和焦灼立刻烟消云散。

        林陶手一顿，弯一笑，松开他的发，改为托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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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陶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这个问题需要犹豫吗？”

        “啪”地一鞭子隔着衣服打下来，徐鹿毫无防备，吃痛闷哼一声，本能向一侧躲开。

        背后传来脚步声，徐鹿刚要回，就感觉到背后一痛。

        “好。”徐鹿应声，随即想到什么，“为明天出差买的？”

        “一！”

        像是看出了林陶的担心，徐鹿拉起她的手指，用额碰了下，虔诚而温顺，接着抬给她一个安抚的笑，正色：“你只要说出你的创意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大金点点，“汪”了声，低尝试吃了起来，只是没有手的帮助，显得笨拙又狼狈。

        徐鹿爬起来，重新跪好，低着，等待接下来的惩罚。

        林陶点点，“行，那下午陪我去买双鞋吧。”

        林陶抓起他的发，迫使他抬看自己的眼睛，淡声：“我不缺狗，如果你不好，就。”

        徐鹿回答。

        “也不是。上要入夏了，刚好想买双凉鞋。”林陶放下喝完的杯子，“下周你周几过来？”

        徐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张嘴刚想恳求，发出来的声音却变成“汪呜”的狗叫。

        “没有执行主人的命令。”

        “要看周一的情况，定下后我跟你讲，估计在周四。”徐鹿笑了下，“放心，提案的时候，我肯定在。”

        徐鹿动作利索地脱掉围裙和T恤，叠好摆到一边，重新双拳抵地跪好。

        徐鹿感受到肉灼烧的痛感，一接一，是比上次带更加尖锐的疼痛，细密而火辣。

        “对不起主人……”

        林陶的动作快而稳，二十下之后，收鞭，走到他面前，用鞭子抬起他下巴。

        林陶笑出声，揶揄：“资本家赶紧吃完你可怜的早餐，一会儿把房间收拾好，跟我出去逛街。”

        “再叫一声。”

        “乖。”林陶摸了摸他的发，“这才是一条好狗。”

        “知为什么打你吗？”

        林陶抬手，落鞭，“自己报数。”

        林陶应了声，这次出差，除了和冉时一起办一场线下活动，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和徐鹿去线下提案。

        “我允许你动了吗？”

        “十！”

        “是。”

        “二十！”

        直直刺入肌理，仿佛能感受到鞭上每一片鳞片。

        “本来也是资本家，是否万恶，就看主人想怎么给我定义了。”

        “今天你有安排什么事儿吗？”林陶吃着早餐问。

        徐鹿见她笑了，便知自己找到了正确的方法，立刻蹭了蹭她的手，又嗷呜的低叫了一声，几分讨好，几分欢喜。

        “……”徐鹿顿了下，答，“是主人的狗。”

        “T恤脱掉。”

        宽厚的背脊肌肉线条分明，从颈后到肩背畅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