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陶脑子一炸，一脚踹开了他。

        她俯视他，淡淡：“不听话的东西，主人的衣服都让你弄脏了。”

        徐鹿渐渐安静下来，点了点。

        徐鹿的声音低沉，甚至有些喑哑，被水汽包裹着，带着沙沙的质感。

        人总是一边渴望毁灭，又一边渴望救赎。

        “主人……”

        “……”

        “……”

        他爬起来，继续爬过去，同时防备着再次被踹开，但是这次他碰到了。

        “主人……”

        徐鹿瞬间清醒了。

        十分丢人，很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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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什么……

息着，哀求着，的眼睛看着林陶，郁的望化不开。

        他息着，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发出来的，是呜咽的狗叫。即便挨打时，也乖乖跪好的男人，此时不断挣动着，想要靠近她。

        “……”

        “嘶……”

        “听到了。”林陶像是哄狗狗一样，带着鼻音哼出声。

        徐鹿灼灼的目光看着她，认真请求。

        “我想吻你，可以吗？”

        林陶低笑，绕过结，抬手掐住他的脖子。

        徐鹿被掐住的脖子慢慢被松了力，这让他能够侧过去碰林陶，缓慢的，鼻尖的水珠和她侧颈的水珠到了一起，一瞬间的温度仿佛烧了起来。

        林陶松开手，半倚着他。

        还来不及反应后背的疼，眼前的光就被挡住，徐鹿感觉到脸上被亲了下，他僵住，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一瞬间不知所措，“主人……呜――”

        或许真的是浴室里的氧气不足了，才会呼不过来，使人脑子不清醒……她这么想着，咕哝了一句“狗东西”，侧吻了上去。

        “好喜欢你……”徐鹿意识模糊，接吻的间隙囫囵。

        徐鹿有几分茫然，想抬看她，但她被逆光照得看不清表情，这让他有点慌乱，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

        徐鹿乖乖闭嘴了。

        徐鹿已经不知自己是怎么过去的，或许是爬着，或许是更为跌跌撞撞的狼狈模样。

        林陶本是扬着，随即子一轻，被抱到了台子上，她下意识撑住后，却又被抱紧后腰，揽了回去。

        林陶起，关掉水龙，花洒上剩余的几滴水，嘀嗒嘀嗒，发出沉闷的混响。

        他有些惊讶，然后就看到他的主人半俯，摘下他嘴里的绳，淡声低语，“站起来。”

        他想要靠近林陶，想要抱紧她，但他被绑住，无法再向前半步，就像院子里被拴住的狗，疯狂吠叫，却毫无用。

        “想要，自己爬过来。”

        ――为什么不要我？

        “……主人……求您……”他发出模糊的声音，努力乞求。

        矛盾的东西。

        林陶像是很不耐烦，掐住了他的脖子，吻着他的眼泪，糊不清：“闭嘴。”

        “呜――”

        徐鹿动作停了下，缓缓把搭在她的肩上，轻轻蹭了蹭。

        一定是因为浴室不透气，或者是热水太热了，徐鹿有些不过气来，即便他可以张嘴呼。

        徐鹿感觉脸上漉漉的，有半的额发上淌下来的，还有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掉下的眼泪。

        不知是谁先抱住的对方，林陶抓紧他的衬衣，而徐鹿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向自己，生怕她会逃走。

        她笑着，声音变得有些遥远，“这么想要我？”

        林陶抬手，松开绑住他的绳结，冷声：

        一种曾被掩藏的，想要被摧毁的冲动，叫嚣着。刺激着肾上素的毁灭感，让他几近昏迷。

        “不是放了你，那是……”林陶的呼扫过他的耳廓，“求我抱你？”

        徐鹿听话起，站到一半，膝盖了下，被林陶抓住，反撞在了墙上。

        低低的息在水汽中缠绕，回声中分不清是谁更急促一些。

        他无法控制的，用这个称呼缓解此刻的焦躁。

        林陶耳后发麻，本就被唤起的望，此时又被浇了把火，她带着几分埋怨，嘟囔：“不是说了让你闭嘴……”

        足尖微红，沾着溅落的水珠，光的双脚踩水后退，远离他的视线。林陶双臂交叠，靠在墙上，宽松的T恤已经被水打得透，但她毫不在意。

        徐鹿被控制着，只能轻微摇了摇，但随即又点了点。

        就在他即将碰到林陶时，他被一脚踢倒。徐鹿抬看着他的主人，一脸茫然，但他看不清她的表情，这让他有些着急。

        “求我什么？”林陶用近乎拥抱的姿势，贴近他，“求我放了你？”

        两人的距离很近，徐鹿闻到林陶耳后的香气，淡淡的水生花香，让他像喝了酒一样，脑子一片浆糊。